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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有出手阔绰,把整艘船都包了下来,船上除了船家一家三口,便只有他们这一行人了。
日落月升,夜晚的薄雾笼罩在河面上,隐约可以看见岸边渔家燃着的灯火。
江有拿着一只托盘轻叩了几下船舱的门,毕恭毕敬的说道:“三少爷,三少奶奶,晚饭送来了。船上吃的简单,您二位先对付着垫补一口,明儿早等船靠了岸咱们再好好大吃一顿。”
红黛快步过去开门,接过饭菜后道了声谢。他若无其事的向里面张望了一眼,行了个礼就走了。
托盘里放着三碗米饭、三样小菜和一壶酒水,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看起来却很是爽口开胃。
“娘子、郎君,一入夜船上冷得很,喝点酒暖暖身子吧。”红黛给他们倒了两杯酒放在桌上,退到一边候着。
朝以禾正要把酒杯送到嘴边,忽然发现酒水有些发黄,她神色一凛,赶紧顿住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杯子里的酒。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江如蔺看她表情有异,压低了声音问道。
她沉吟了片刻,摇摇头:“不知道,我看这酒的颜色不太对,但闻气味却没什么异常。我猜可能是被下了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左右不是毒药。”
他的脸色微沉,眸子里滑过一抹凌厉的寒意,冷笑道:“他这就按捺不住了?我原以为江有好歹要装几天样子,等咱们上了岸再出手。”
红黛听着他们不急不缓的对话,吓得脸都白了,声音打着颤哆哆嗦嗦的问道:“那……那想必饭菜也不能吃了!娘子,咱们怎么办啊?”
“别怕,他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药死咱们。既然下得是蒙汗药,那必有后招,咱们等着就是了,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江如蔺赞同的颔首,顺着窗子把饭菜、酒水都倒进了江里,只在桌上留下几个空了的碗碟。
果然,没过多一会儿船舱外便又传来了江有的声音,只听到他试探着问道:“三少爷、三少奶奶,你们吃完饭了吗?三少爷?”:
朝以禾给他们使了个眼色,三个人默契的倒在地上,佯装出一副晕倒的样子。
江有连叫了几声都没人应声,又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这才鬼鬼祟祟的推门进去。
一进屋看见他们横七竖八的倒着,他煞有介事的惊呼了一声,还装模作样的拍了拍江如蔺的脸。
见他们的确是昏迷不醒了,他这才缓缓直起身子,得意的轻嗤道:“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的本事,看来也不大中用嘛!
三少爷,三少奶奶,你们别怪奴才心狠,要怪就怪你们倒霉!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他趾高气昂的咧咧嘴,闲庭信步似的先把他们的行李搜罗了一遍,从里面翻找出几锭银子便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他走后,江如蔺和朝以禾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红黛也紧跟着坐起身,惊恐的低声道:“娘子,他总不能是为了那几锭银子才要把咱们药倒的吧?”
“傻丫头,你没听他刚才说让咱们“下辈子投个好胎”吗?他哪里是图财?他分明是想害命!”
“那……那咱们咋办?要不……我先冲出去跟他搏命,要是搏赢了,娘子和郎君就赶紧走;要是输了……你们先暂且跟他服个软,好歹先保住性命,再图后报!”
“我们怎能让你一个人犯险?况且这多半也是行不通的!”
江如蔺面沉似水,视线锁定在半掩着的窗子上:“你们会凫水吗?”
还没等她们说话,外面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里面夹杂着几声凶神恶煞的骂声和刀剑碰撞的声响。
船家踉踉跄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声嘶力竭的喊道:“有水匪!快跑啊……啊——”
话音未落,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就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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