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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心神,但只怕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心病还须心药医啊。”
“那也成那也成,能管点事总归是好的!”
她点点头应道:“回头我把药方写好了给您送过去。”
朝大宽又跟她倒了几声谢,把柳德福搀扶起来往自己家走去,大伙唏嘘了一阵也都陆陆续续的散了。
闹了这么一场,他们也没胃口吃饭了,回家陪孙氏、夏氏他们聊了会儿天便打道回府。
回了县城后,朝以禾把樊妈妈和红黛叫了过来,问她们愿意留在文善县还是跟他们一同去京城。
红黛是无论如何也要跟着她的,樊妈妈到底心里惦记着女儿,不舍得走的太远,便决定留下帮他们看宅子。
把家里的事安顿好后,朝以禾又马不停蹄的赶去了药堂,一进门就看到那块刻着“杏林圣手,医泽天下”的牌匾挂在正中央,在她的医学院里上过课的郎中和来看诊的病人们纷纷笑吟吟的跟她打招呼。
看着大伙真挚的小脸,她心里也十分不舍,跟众人寒暄了几句才把止松叫到后院。
如今止松也不是原来那个鼻孔朝天、啥也不懂的小药童了,以他现在的医术,看个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不在话下。
朝以禾眉眼弯弯的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急不缓的说道:“师父要考考你,我问你,若是风邪入体,该用什么药?”
止松毫不犹豫的说道:“如果是阳虚引起的,可用苓桂术甘汤,要是同时夹有淤血,便该用桂枝茯苓丸;若风寒袭表,就得用麻黄汤了。”
她赞赏的颔首:“说的不错。那如果病人腹痛,该怎么处置?”
“可以针灸、按摩,也可以用参苓白术散和四神丸。”
“答得都对。止松,如今你的医术虽然不敢说有多高超,但也算不差的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就多去请教同行,跟你一块在医学院上课的那些郎中都很出色,他们一定会好好教你的。
做郎中一则要多见识些病患,二则要终生学习。我撰写的那几本书一定要读透了,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