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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心,也不怕遭报应!”
“男人每一个好东西!为了个不三不四的女人连自个儿的发妻都不要了!”
“可别胡说,这户住的妇人是医泽堂的朝娘子!人家是实打实的教徒弟的,也不知道哪传出来的闲言碎语,真是莫名其妙!”
众人众说纷纭的议论着,朝以禾缓步走出来正色说道:“荆平徒弟,扶你娘子进来说话吧。”
妇人一愣,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气冲冲的瞪着她:“你就是勾引我夫君的贱妇?你还真敢出来啊?你这个狐狸精……”
关荆平拽了她一把,脸色不善的磨着牙:“师父让咱们进去,你别再外面给我丢人了!”
“你们做这见不得人的事倒不嫌丢人!哎你别拉我——”
他把妇人拉扯进去,跟在朝以禾后面进了平时上课的东厢房。
朝以禾示意他们落座,不动声色的问道:“徒媳贵姓?”
妇人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管得着吗?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今儿吃了炮仗了,还请师父见谅。拙荆姓韩。”关荆平捅咕了她一下,急忙说道。
朝以禾微微颔首,不急不缓的说:“韩娘子,你看,这就是你夫君和其他郎中们平时上课学医的地方。
荆平很刻苦,每日学了什么他都记下来了,你只要翻翻他的书册,看看上面的批注,便能知道他来我这到底是上课还是做别的什么,与他同窗的郎中们也能为他作证。
作为师父,我很喜欢荆平,他谦逊好学,将来定能有所作为,但我对他没有任何男女之情。
你今儿闹这一场,我权当你是因为太在意荆平的缘故,我不跟你计较,但以后你要是再来闹,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了。”
关荆平把书册重重的砸到韩娘子跟前,没好气的说:“你自己看!看看师父的话可有假?我看书的时间都嫌不够,哪有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韩娘子的火气似乎降下来几分,可仍然将信将疑的反驳:“无风不起浪!要是她人品端正,你们又没有逾矩的地方,好端端的咋能传出那种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