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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这么利索。”
朝以禾凉凉的瞥了她一眼,进了院子重重的关上了门。
回了屋里,她越想钱娘子的话越觉得不对劲儿,中午江如蔺回来后她便把这事三言两语的说了一遍。
“……难不成钱娘子真是疯了?她哪来的自信能住进咱们家来?”
他勾唇笑了笑,给她夹了一筷子青笋:“别理她,快吃饭吧。”
她狐疑的眨巴着眼睛,想了好半晌也没想出个端倪,索性就把这事丢到一边去了。
是夜,她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胳膊习惯性的一搭,却没像往常那样搭在江如蔺的身上,她半睡半醒的摸索着,忽然发现床榻旁边空了,她猛地睁开眼睛,残存的睡意一下子驱散了大半。
她起身点着蜡烛四下环顾了一圈,他果然出去了。
朝以禾摸了摸褥子,被褥还是温热的,可见他还没走多久。
可这深更半夜的,他能去哪儿呢?
她想了想,熄了烛火后重新躺会了床榻上闭着眼睛假寐。
约莫过了得有一炷香的工夫,江如蔺轻手轻脚的推门进来,他在炭火边烤散了身上的寒意,这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上床睡觉。
朝以禾心里隐隐有些犯嘀咕,白天朝娘子跟她说的话不由自主的就在脑海里打转,她用力闭了闭眼,佯装熟睡的翻了个身。
——她倒是没想过江如蔺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只怕他一时冲动,真对钱娘子下狠手。
一整晚她都琢磨着这事,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眼睛底下一片乌青。
“娘子、郎君,吃饭了。”樊妈妈把早饭端进屋里,笑着招呼道。
朝以禾心不在焉的坐在桌边,往汤面里倒醋的时候手一抖,小半瓶子醋都被她倒进去了,酸味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江如蔺睨了她一眼,好笑的揶揄道:“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吃醋?”
她悻悻的放下筷子,抬眸对上了他的眼睛:“我是不爱莫名其妙的吃飞醋,要是真吃起醋来,我能把醋坛子给你喝光了!我有话要问你,你得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