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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微微发抖。
江如蔺把她塞进被子里,紧贴着她把自己身体的温度传了过去,伸手摘下挂着幔帐的银钩。
她哼唧了两声,悻悻的控诉道:“我说让你给我打洗澡水,可不是这么个打法!”
“娘子要是不满意,我明儿再打一次就是。”
低哑的声线熨帖着耳膜,温柔的呼吸带着呵出来的水气落在了她的皮肤上……
翌日清晨,吃早饭的时候朝以禾一个劲儿的瞪他,今天她是要给郎中们上课的,可他偏偏折腾到三更半夜,还在脖子上印了好几个让人脸红耳赤的红痕,要是让徒弟们看见了,她这个师父的脸往哪搁?
江如蔺倒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唇边止不住的笑,殷勤的给她夹菜:“樊妈妈拌的小菜爽口开胃,娘子多吃点。”
她泄愤似的啊呜咬了一大口素包子,朝他使劲儿翻了个白眼——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他们这边还没吃完早饭,止松和郎中们都已经到了,徐郎中和薛柏更是自备了笔墨纸砚,眼巴巴的朝门里张望着。
红黛便先把人带到了内院旁边的东厢房,给他们倒了两壶热茶。
朝以禾赶紧加快了速度,胡乱垫补了两口就快步过去了。
她一进门,止松就带着众人一起起身问好,她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坐下,有条不紊的开始上课。
虽然她也想过教大家做手术,但毕竟这个时代医疗卫生条件有限,不能在无菌的环境下开刀便有术后感染的风险,一个弄不好反倒会害了病人,所以她的课还是以中医为主,不过也会略略讲解一些西医的理论知识。
上午她简明扼要的教了一些中医诊断学,大伙学的都很专心,尤其是徐郎中,恨不得把她说的每个字都记下来。
下了课后,郎中们都津津有味的讨论着她课上讲的东西,没想到才一走出院门,十几个郎中就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徐郎中,朝娘子课上说的您都记下来了吗?能否先让我誊抄一份?”
“不行不行!我先抄!万一你不慎滴上几滴墨渍,不就全毁了?”
“我先抄!昨儿我已经跟徐郎中说定了!”
徐郎中压了压手,眉眼间难掩兴奋:“你们轮流抄阅,不必急。朝娘子教的课深入浅出,老朽也学了几分,诸位要是不嫌老朽鹦鹉学舌,晚上就来我的医馆,我将朝娘子教的转述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