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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气里带着一抹微甜,跟她身上的药香交织在一起。
她横冲直撞的撬开他的舌头,无意识的纠缠着,脑袋里一片混沌。
江如蔺的瞳孔猛地一缩,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发丝紧扣着她的后脑,反客为主的越吻越深。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空气里就像混进去粘稠的酸奶一样散发着暧昧的气息。
“以禾……”他滚动着喉咙贴着她的唇,把这两个字塞进她的嘴里。
朝以禾茫然的对上他的视线,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如同羽毛一般挠的他心里直痒痒。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她搂进怀里,血气一个劲儿的往头上顶,他又不是柳下惠,这么活色生香的人儿在他身旁,他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他的手指微微发颤,小心翼翼的解开她领口的扣子,白皙的脖颈刺的他眼里一热。
“可……可以吗?”
朝以禾打了个寒颤,只觉得有些冷,便本能的往他怀里钻。
他眼里的炙热越来越浓,咬着牙把她放到床榻上裹进被子里:“我打水给你洗漱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江如蔺细心的兑了些热水,像中了邪似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她那张白里透红的脸。
定是被她下了药了!
他暗暗腹诽了一句,当端着热水进屋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他的脸一僵,认命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帮她擦了擦脸,这才紧紧的把她揽在怀里。
摸着她肩膀的骨头,他微微皱了皱眉——她的分量好像又轻了一些,下巴已经勾勒出了精致的弧线,锁骨也愈发的鲜明了。
他餍足的闭上眼睛驱散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睡得格外安心。
次日天亮,当朝以禾晕晕乎乎的醒来时,床榻另一边已经空了。
她的脑袋隐隐作痛,呆呆的怔愣了好一会儿才回忆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她她她……她竟然把江如蔺给强吻了!
她顿时炸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见屋里的响动声,江如蔺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进来,涔薄的唇边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醒了?”
朝以禾“嗷”了一嗓子捂住脸,恼羞成怒的瞪着他:“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昨天我喝多了,脑袋不清爽,我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本正经的好心提醒道:“你说我长的好看。”
“……”
“还让我亲你。”他的笑意愈发的鲜明,眼里戏谑的得意藏也藏不住。
她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再说我就给你下药,把你毒成哑巴!”
江如蔺轻轻咬了一口她的手掌,一阵酥麻,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
他忍不住低笑了几声,耳朵根儿也微微泛红:“洗漱一下吃饭吧,我想你喝了酒恐怕胃里不太舒服,给你熬了点粥。”
她闷闷的点头赶紧跑出去洗脸,温热的水扑到脸上,她才感觉发烫的脸颊温度降下来几分。
吃过饭以后,朝以禾刚换好衣裳准备去县城,门外就传来了文嫂的声音。
“如蔺媳妇,在家吗?”
她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夏氏跟她说文嫂来找过她的事,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江如蔺把文嫂让进来就拿着弓弩上山了。
“嫂子快坐,我昨儿才回来。”
文嫂点点头,垂着眼眸怯怯地说:“我知道,村里都传遍了,你是有大本事的,能帮知县老爷治瘟疫,不像我这种没用的废人……”
朝以禾蹙了蹙眉,给她倒了杯茶:“废不废的不在于旁人,只在于你自己。你要是自轻自贱,旁人便更瞧不起你了。”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不知道怎么的眼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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