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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结刘乃成的狗腿子仰着鼻孔,颐指气使的质问道:“看小郎中的样子好像很不服气啊?我们都知道你一直嫉妒刘郎中,可既然技不如人就该甘拜下风,你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
朝以禾似笑非笑的看了刘乃成一眼,勾唇笑道:“是吗?原来是我技不如人啊!刘郎中要不要仔细说说,这副方子是怎么来的?”
众人一听她这话音便意识到其中怕是另有隐情,便都默契的看着刘乃成。
他似乎早就料到朝以禾不会吃这个哑巴亏,一本正经的负手说道:“当然是我费心研制出来的!怎么?小郎中该不会想说这方子是从你那儿来的吧?”
她满脸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歪了歪小脑袋认真的反问:“嗯……怎么不是呢?”
“小郎中别说笑了,我从医多年,何至于如此?”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我猜大概是你自己没本事,又贪图名利,所以才这么不知廉耻的称这方子是你配出来的。”
刘乃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面色不善的诘问:“你说这是你的药方,可有证据?”
朝以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掏出两张药方,一一呈到崔大人跟前:“大人请看,左边的这副方子是我最先拟定出来的,我给刘郎中的正是这一份。
病人吃过这服药后,我发现药性太凶猛了,我提醒过刘郎中要稍作修改,但显然他没听到心里去,用的还是这个老方子。
右边这副是我重新调配后的,药性更温和些,不会让病人呕吐、发烧。
除此之外,我接管西九巷的病人后配药用的都是我们医泽堂送来的草药,每种药材分量多少都是有名目记录在册的,大人只要比照着药方看看是不是少了这些药材,就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崔大人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两张方子,一看到上面那几行娟秀的簪花小楷,他对朝以禾便不由自主的多了几分信赖。
刘乃成见他的表情隐隐有些松动,急忙脱口冷笑道:“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有这种本事?
崔大人,各位同仁,你们可别被她给骗了,如今她是身着男装,可她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