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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样吧,你们医泽堂赔我五十两银子,再把我家二丫风光大葬。你,给二丫披麻戴孝,送她最后一程!”
他的话音一落,围观的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
“披麻戴孝是孝子该做的事,让这个小郎中以孝子的礼给这么大点的女娃娃送葬,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你懂啥?她医死了人家的丫头,让她披麻戴孝是轻的!”
“现在这群毛头小子真是不知深浅,翻了几本医术就真以为自己是神医转世了,什么病都敢医!现在好了,闹出人命了吧?”
朝以禾不动声色扫视着众人,看着二丫爹勾唇一笑:“行。”
“真……真的?你答应了?”他一愣,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为了压住狂喜的神色,嘴角一个劲儿的抽搐着。
“真的,我从不说谎。若二丫真是被我医死的,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废话,不是你医死的是谁医死的?”
她朝人群外的长街上张望了一眼,淡淡的说:“是或不是,让县衙的仵作验过以后自有分晓。”
二丫爹的脸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你报官了?你怎么敢报官?小郎中,你们医泽堂害出了人命,闹大了可对你们的名声没好处,你想清楚了!”
“要是由着你败坏才对我们的名声没好处呢!官差大哥,这边!”
止松带着两位官差挤进人群,官差们瞥了朝以禾一眼,隐隐觉得她好像有些眼熟。
其中一个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门:“你不就是上次那个……”
朝以禾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这个世道本来就对女儿家诸多偏见,要是在这个关口让众人知道在医泽堂坐诊的是个妇人,只怕众人更会偏向二丫爹了,就算将来她要堂堂正正的以女儿身坐诊,也绝不能现在漏出风声。
她急忙截断了官差的话音:“管差大哥,我是首告!此人讹诈我医泽堂,诬告我们医死了他家的幼女,请管差大哥还我们一个公道!”
那位官差看了她一眼,对她上次在县衙里医好张二的事依然记忆犹新,不由自主的便对她生出几分信任。
“把尸首抬走!涉事的一干人等都跟我们回县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