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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蔺思忖了片刻,无奈的长叹了口气:“罢了,既然你喜欢就去吧。”
朝以禾的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欣喜的笑道:“谢谢你!”
“道谢的话就不必说了,只一样,要是有什么事你可不许瞒着我。”
她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吃过饭后连收拾碗筷的时候都哼着歌。
见她心情大好,江如蔺的唇边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几分笑意。
朝以禾鼓捣了一会儿她的宝贝药材就先上床睡觉了,他却沉默的静坐了一会儿,悄无声息的推门出去。
朝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霞光透过窗子照在屋里,朝以禾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床榻已经空了,用手一摸,褥子也是凉的,被子整整齐齐的放在床脚。
难道他是被她的睡相吓到了,所以晚上没在这儿睡?
她狐疑的从床上爬起来,刚推开房门,就见江如蔺正低头摆弄着什么。
他扭过身冲她勾了勾手指:“你来。”
朝以禾悻悻的撇撇嘴——他这动作、这语调,像在叫小狗似的。
她磨磨蹭蹭的踱过去,却看见他拿着一只精巧的袖箭。
“试试看,摁这里箭弩就会射出去,不过只能装五支箭,射人的时候也不能离得太远,否则容易失了准头。”.
她新奇的把袖箭绑在手腕上,轻轻一摁上面的机关,一支手指长短的箭弩便“嗖”的一下射了出去,深深的刺进了木头桩子上。
“给我的?”
江如蔺微微颔首:“给你防身用,虽然威力不大,但紧要关头也够你自保了。”
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眸微动:“你一晚上没睡,就是在做这个?”
“我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做着玩的。”
朝以禾神色复杂的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忍不住笑道:“我是去坐诊的,又不是上战场,应该用不到这个。不过……我很领情,我会贴身带着的。”
他默不作声的颔首,把工具一一收好放进箱子里。
匆匆洗漱了一下,她换上昨天买的男装,一身素净的月牙白公子衫稍稍遮掩住她肚子上的肥肉,柔软的长发用竹簪子束了起来,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才刚刚吃过早饭,白术就驾着马车来接她了,把草药搬到马车上后他们就赶着往县城而去。
虽然医泽堂关了好几天的门,但今天一开门就有不少病患来看诊,止松有条不紊的把药材分门别类的放好,乖乖的坐在朝以禾身边看她怎么给病人诊病,朝以禾也不藏女干,时时告诉他什么脉象是什么病症。
一开始众人还有些信不过这个新来的年轻小郎中,可见她干练老成,众人也都放下了疑虑,止不住的夸她待人亲和、医术高超。
眼看着医泽堂像以前一样门庭若市,慕怀章悬着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正当病患们都在有条不紊的排队看诊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人声。
一对夫妇搀扶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冲了进来,那小姑娘的腹部隆起像身怀六甲一样,还时不时的干呕两声,小脸痛苦的拧成了一团。
妇人“扑通”一声跪到了朝以禾跟前,声泪俱下的哭道:“郎中,求您救救我家二丫吧!她这个病要是再医不好,旁人的唾沫星子也要把她给淹死了!”
跟她同行的男子贼眉鼠眼的打量了她一眼,梗着脖子吼道:“我们听说医泽堂的郎中医术高超,特意从外县赶来求医,你们要是能治好我家丫头,多少诊金我们也出得起!可要是治不好,那就别怪我砸了你们的招牌!”
朝以禾不动声色的跟慕怀章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了然的对视了一眼——这男子的态度哪里是来求医的?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她把妇人搀扶起来,淡淡的说:“跟我去后院吧,我给令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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