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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药?
我调配的麻沸散每一种草药的用量都是仔细斟酌过的,文石堂卖的药是什么水准,我心里也没数,我只怕百姓买了他家的药吃出个好歹。”
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暗暗把这事记在心上了。
七天之后,县城里传来了好消息,在朝以禾的指点下,医泽堂的麻沸散名声大噪,“有人模仿我的名,有人模仿我的药”,这两句广告词就连县城里的孩童都是张口就来,销量比起从前不降反增,原本积压的二百多瓶麻沸散一转眼就卖的只剩下十几瓶了。
医泽堂这边的生意热火朝天,文石堂麻沸散的价格一降再降,却依然门可罗雀。
刘乃棋气得脸都绿了,恨不得扎小人诅咒朝以禾和慕怀章。
慕怀章托白术给她送了些点心和干果,东西太多了她也吃不完,给夏氏送了一些后,便包了一份打算送回娘家,算算日子朝大宽的伤口也该拆线了。
她一进门孙氏就笑的见眉不见眼的迎了上来,亲亲热热的把她拉到屋里坐下:“我正想着这几天去看看你,你就来了。”
“我带了些零嘴来,您和爹还有弟弟一块吃。对了,爹呢?”
“出去转悠了,伤口才好就坐不住了,要不是我拦着,只怕他都要下地里收粮食去了!”
朝以禾点点头笑道:“适量的活动一下也是好的,只要别把伤口崩开就行。”
说着,她打开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精致的桃花酥:“娘尝尝好不好吃,要是您喜欢,以后我多买些送回来。”
孙氏一脸的欣慰,嘴上却还嗔责着说:“你这孩子,又花这银子干什么?家里吃喝不愁的,何必买这么金贵的东西?有了银子你就该好好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医泽堂的东家送来的,不花银子。”
正说话的工夫,朝大宽叼着眼袋趿拉着鞋慢吞吞的踱进院子,扬声喊道:“孩儿他娘,你把锄头给我找出来!”
孙氏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骂道:“锄头锄头锄你个头啊!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你自己心里没个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