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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一行爱一行。
正因为热爱,她才一直鄙视舒倚云说大话。
而如今舒倚云用事实证明,她不是在说大话,她是真的有本事。
女掌柜的已经把舒倚云佩服到五体投地。
这会儿若不是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估计她都能激动的,抱住舒倚云就狠狠亲三口。
“你说这是你染得?”
杜静月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那死死盯着舒倚云的眼神,像极了看到什么魔鬼一般。
“当然是我染的。”
舒倚云哼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神同样像看见白痴。
“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一定是你作弊,你说,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不同颜色的绣线?你是不是偷了谁的东西?”
杜静月歇斯底里的吼叫声之后,突然就指着舒倚云的鼻尖笑了起来。
洋洋得意的神情,丝毫没有觉得,无凭无据都指责别人偷窃,是一件极其背德的嘴脸。
“你这女人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舒京翰实在停不下去,蹭地一下站起身,拧眉大声问道:
“你诬陷我妹妹之前,是不是得拿出证据来?”
“我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舒倚云偷窃别人的绣线。但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些绣线是她染得?”
杜静月双手掐腰扬起下巴质问,总之她就是要胡搅蛮缠,说什么都不能让舒倚云风光起来。
“呵呵!我们当然有证据。这么多叔叔伯伯大爷大娘,可都看到我哥往家里拿染绣线的原材料,如今绣线就在这里。我妹妹会染绣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不像某些人,自己输了还不认账,非要倒打一耙污蔑别人。”
乡邻听完舒京翰说的话,皆是恍然大悟的点头:
“哦!原来前一段舒知泞往家里按得那些树叶和花朵,就是染绣线的原材料啊!”
“你说这舒家姑娘也真是厉害,自打离开了邵举人,那是什么都会做了。”
“我看啊!就是邵举人那种吃软饭的男人,把舒家姑娘给耽误了!否则也不会一离开他,就又是能进城来开酒楼,又是会创新染绣线的。”
“可不是嘛!与大众见到的,好几百年都没有创新的颜色不同,那可都是全新的。看起来又是鲜艳又丝滑,这要是能绣在嫁衣上,绝对是十里八村最靓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