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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做盐的生意,周家也做粮食生意的。
养那么大几万号的人,钱粮可太重要了。
不过有点奇怪,容辞今天还没见到那个周公子出现。
她虽然还不认得这人,不过尴尬在外面和楚峥眼神交流,他的意思,周公子还不在。
突然,容辞听到有人朝这边来的脚步声,她没理会。
那老嬷嬷步履矫慢、体态矜傲来到偏厅前,在门外望向里面那名少女时,双眉立时就挑了起来。
怎么也想不到被晾在这里大半时辰的少女,非但没有半点的不耐烦,竟然还旁若无人地阖目睡了。怎么会有这样不讲体态礼仪的女子?堂而皇之的就在别人家的水榭睡觉!
这样的女子竟然还和他们家公子有婚约。
老嬷嬷思及此,薄薄的怒火都起来了,这对他们家公子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老嬷嬷走进偏厅,容辞才睁开眼。
只见那嬷嬷目不斜视,款款走到容辞面前,绷着脸,异常轻蔑冷漠的说:“可笑!”
骤然听这么两个字,容辞略怔了怔。
“云小姐不愧是从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出来的,不但连一点礼数都不懂,还不知廉耻!”
恶言重语劈头盖脸抛来,容辞略挑眉,看来这位嬷嬷是把她错认为什么人了。
不过,地方小和有没有礼数、知不知廉耻有什么关系。
这嬷嬷逻辑有问题。
老嬷嬷犹自不够,又是一记狠厉重话:“云小姐,人贵自知!”
她神情严肃,年迈脸上的皱纹深的像是无数道沟壑。
盯着容辞,当真像盯一个不知廉耻、上不了台面的下作玩意。
容辞:“这位婆婆,你可能有点误会……”
老嬷嬷的神情却更冷漠、更不屑,斩钉截铁打断容辞的话:“误会?哼。没有误会!云小姐,看来你没听清我刚才那句话。”
“人贵自知。你该瞧瞧自己什么身份,我们公子又是什么身份?别妄想仗着婚约就能嫁入周府,嫁给我们公子。”
“别说是给我们公子做正妻,你就是给我们公子做个暖床丫头都不配。”
老嬷嬷看着容辞孱弱不足的弱柳身段。倒是隐约有玲珑风姿,可惜还不照样是一副病弱的残躯。
他们公子的妻子怎么能是一个身患有疾的病秧子!
而且这个穷乡僻壤来的贱丫头,一到泰州就直接来到府上谈婚事,还专门挑着老夫人做寿的大好日子。
这个贱丫头就是想仗着这个日子把事情闹大!
攀附勾搭他们公子的心思这样迫切,简直不知所谓、可笑至极。
有哪家女孩子会自己跑男方家谈婚事的?
容辞平静地听完老嬷嬷每一句都是毫不掩饰的羞辱的话。
碰上了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听楚峥的话,她也觉得这个周府的周公子是个聪明人,不过这周府上下……
老嬷嬷等着看容辞怎么恼羞成怒,或愤慨辩驳、或气急败坏骂人。
但没想到对方轻轻笑了一下,“呵。”
老嬷嬷一口吊在喉咙中间的气就这么给堵得不上不下,堵得噎噎一窒。
这个贱丫头什么意思?
她说了那么多,说得那么清楚,她不是应该知难而退,有点表示吗?
老嬷嬷的火气又上来了。心想这个不知所谓的贱丫头还想再搞什么花样不成?
事情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容辞淡淡的说,“我看府上,倒是缺了点自知之明。”
她说完,也不看老嬷嬷那愕然的表情,径直向厅外走去,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树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