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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来的少女,带着婴儿肥的可爱脸蛋还挂着泪,抬头怔怔地看着容辞。
她刚才只管顾着伤心难过哭,一心沉浸在自己的凄凄切切情绪里,自动屏蔽了外界。
直到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她震惊了。
不震惊不行。
单是那个“杀”字,就如凛冬冰霜至,寒水冷浇身,通体毛孔血管都霎时恨不得长了嘴,想疯狂尖叫出来。
少女惊骇得顿时止住了哭。
而那个女孩子已经转身跨出房门,侧脸一晃而过,她甚至都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
只看到对方身影瘦削,也不过像她那般高的个子。
少女茫然地仰着傻愣住的哭脸。
*
半个小时后,容辞巡视完,独龙寨的土匪也都聚集到了大厅前的空地上。
大厅里面毁得几乎连个落脚的地都没有,只能在外面了。
剩下的土匪,也几乎每个人的脸上手上或者其他地方,或轻或重都有淤青和其他的轻伤。
他们幸运地保住了命,可极少有本事能丝毫不受容辞的出招波及的。
一堆人挤挤攘攘靠拢在一处,诚惶诚恐的在二当家尉迟恒的带领下就要齐齐下跪。
容辞眼皮一抬,“不用。”
尉迟恒只觉寒意心头窜起,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也拦住了他即将要下跪的腿。
“寨、寨主。”他喉咙用力一滑,跟随容辞身边不到半个时辰,他无时无刻不在绞尽脑汁猜想这个大魔头的意思。
太难懂了。
“也不要叫我寨主。”
尉迟恒彻底卡壳了。
啥意思,她不是来夺山头的么?不叫寨主叫什么?
话说,她到底是谁啊?想干什么啊?
下战书的是飞霞山,可她也是和苍术一起来的,所以到底是她受飞霞山雇来的;还是飞霞山听她的?
尉迟恒是彻底被大魔头的态度搞懵了。
目前为止,大魔头吩咐他的事就两件,一是那些女子;二是让他拿了笔墨纸给她。Z.br>
尉迟恒看见她在上面唰唰下笔,没一会儿就完事了。
然后就是现在这个缄默无声的场面了。
尉迟恒心眼多,做事向来小心谨慎,好处就是关键时刻总能保命;不好的地方就是总需要想太多,脑太累。
刚才他让人抢救出来了那把、以前只有大当家能坐的虎皮高背椅上,弄干净了,此时大魔头就坐在上面。
一只手支着下颌,也不说话,目光不知道飘向何方,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模样沉静,气场强大。
甚至不觉得她像个活人,而是没有呼吸但又鲜活如活人的画像。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是永无尽头。
还远未到六月天呢,尉迟恒背后的衣物就被汗水一丝丝渗透。
算他倒霉,他是全场唯剩清醒有理智的。
其他的都在极致的恐惧中吓得麻木不仁了,这会儿对外界感知迟钝到几乎不会反应。
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也回不了神魂呢。
不知过了多久,实则不到半盏茶的时间。
有几个人从外面被扑通扑通扔了进来,随后苍术的身影出现,不疾不徐走到了容辞下首。
四周陡然一静。
苍术对容辞说,“姑娘,人都在这里了。”
被扔进来的五六个土匪抖成筛糠在地上缩成一团。
尉迟恒脑子嗡地一声,心脏提上了喉咙口。尽管知道不是他干的,可现在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心惊肉跳。
刚才趁乱,有几个脑子精伶的,见势不对偷溜了,想逃下山去。
苍术守在山头最佳观察点,一个一个把人逮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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