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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一开,雷虎寨再无屏障,里面的土匪就是真正的穷途末路了。
又无寨内高手出来抵挡,溃逃的喽啰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几大联合山寨的人手执兵刃冲了进去,片刻就杀得片甲不留。
没有俘虏——没有人会想放过雷虎寨。
弃械投降都不行,照杀不误。
其他山头和山头之间,还有道上规矩可守,雷虎寨从来不讲道上规矩,其他山寨苦于不能除掉这个坏规矩的山头已经很久了。
雪松寨和清风寨的人一路打杀进去,发现空地那堆尸体,又是一通咒骂臭骂雷虎寨的猪狗不如。
劫财劫色是土匪行当的两大主业,不过重芽山这批山寨号,受雪松寨和清风寨这两个义寨影响——感化有威慑有,总体犯事上限比较高。
当然女人也是会抢的,但抢回来是做媳妇的。
谁抢得的就是谁的,不搞兄弟分享共用那一套,也不搞雷虎寨活生生把人玩死这一套。
——在土匪窝,女人是多宝贵稀缺的资源,掳了上山必然要费一段时日软磨硬泡、或哄或骗防着她们自寻短见,轻易不敢让她们死。
死了就没媳妇了。这年头找个媳妇多不容易。
虽然说来大家本质上干的都不是人事,但事件的恶劣性质是有区别的。
一众人攻进到了大厅,然后那满地的半腰断的死尸又把他们给骇住了。
震愕、惶恐、心惊胆战。
那十几张让道上无数人恨得牙痒痒的穷凶极恶之徒的面孔,保留着惊骇的、痛苦的、茫然的、恐惧的死前情绪,最终交织出死不瞑目的一张张姿态模样。
一些刚入行的新人喽啰,面对这样的场面,甚至反胃得有想呕的感觉。
多惊奇,做土匪的竟然都见不得杀人惨状。
“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谁能做到这种事?”
在无数的疑问震撼当中,在场的人也同时感受到另一种相同的感觉——寒意,对这个他们连样子都没看清楚的诡异高手的恐惧寒意。
安置好弟弟后匆匆赶来的林雪姣,也瞬间色变。
满目惊疑查探现场一趟回来,转头问旁边的中年汉子,“凌大当家,你怎么看?”中文網
凌霄神色凝重地摇摇头,沉吟着说,“之前看那道影子,像是不大的人……可长什么样,实在看不清……”
“不知是敌是友……”
“会是楚峥的人吗?”旁边的沈嘉月说。
似乎也是最有可能的合理解释了。
可如果是楚峥的人,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就绝不是好消息。
各大山寨陷入惶惶猜疑的不安中,既寄希望于这个高手和泰州知府无关,又期盼这个无关的高手不是和他们为敌的。
而关于雪松寨和清风寨联合五大寨攻打雷虎寨、最后出现一个神秘高手血洗了雷虎寨的消息,很快长了翅膀,在当日亲眼见证的土匪口耳相传中,迅速流向整个土匪界……
*
容辞杀了窜天虎他们就离开了。
下了山,三日后,到返回飞霞山和回落花村分道的地方,让苍术不用跟着她了。
“你还需要回山一趟吧,不用跟着我了。”
苍术也同样要返回落花村,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回山见燕先生。
“告辞。”苍术不罗嗦,抱拳和容辞别过,打马走上另一个方向。
容辞则打马回村。
转眼又是离开六日。
她到了这地方,就一直在奔途当中。想要过个安生日子,就是这么难。
行马进了长平镇范围内,夕阳西下,苍穹万里。
扛着锄头挑着担的农家人三三两两要归家了。
水田里一簇簇的秧苗在晚风下摇曳着苗叶,容辞呼吸着山野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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