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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躺在屋顶上晒了一夜夜露的北黎朦胧听到一些声响,就醒了。
他睁眼躺了一会儿,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从屋梁倒挂半身,双手抱在脑后。
看向屋下面。
“起这么早。”
小姑娘的身影从堂屋出来,飘移进了厨房。她手里端着个乌漆麻黑的木盆子,盆子里是白花花的米。
她走路没有声音,落在地上似是踩棉絮上面那般轻盈。如果不是翻米缸倒米有细碎声响,根本无从觉察。
经过一夜的缓冲,北黎少年对这个小姑娘仍是有许许多多的惊奇和不解。
小姑娘昨晚没给他安排地方睡,她要他们干活,但是很显然没打算管他们的吃住。
北黎不介意也没资格介意,本就是他们先理亏。
而且他们身粗肉糙的,平时外出做任务风餐露宿的时候多了去,睡个屋顶完全不算个事。
不过看到白令翊独占了一间厢房,北黎少年就很不爽。
这只死狐狸不知道走的什么狗屎运,遇上这个小姑娘得救了;看他的样子,在这儿安营扎寨不止,他的手下应该也早找到他了。
但是他没离开。
昨夜借着微弱的灯火光,北黎从屋门外看到里面的富丽堂皇,他就无语得直抽抽。
死狐狸过日子非常精贵,吃穿住用样样挑剔。
要说在一起在府衙那段日子,除了讨厌他的狂妄和毒舌,剩下最讨厌的就是他超高要求、洁癖龟毛得要死的贵族生活水平。.z.br>
简直深恶痛绝。
没想到有一朝虎落平阳落魄如狗,这人的死毛病照样一分不改。
北黎很鄙视。
他屋顶跳下来,溜溜达达到了厨房门口外。其实没有门口,三面土墙,最后一面完全敞开式。
屋里墙面油腻斑驳,这里周围四处很显然是做过非常彻底的清理打扫,但也改变不了年久老旧的破败。
北黎抱手靠在一根柱子旁,看里头的小姑娘忙活。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北黎。”
“容辞。”
“好名字。”就是为什么会和白令翊这只死狐狸扯上关系啊。
“你嫁到这里的吗?”
“家里怎么就你和孩子?没有其他人了吗?”
北黎噼里啪啦的又把昨夜问过白令翊的话一件不漏亲自问小姑娘。
最好奇的还是她这么小年纪,怎么练就出来的一身绝世武功?
师承何人?
北黎见过的高手不少,他家大人虽然身体不好,可是一身深厚的内力功夫,世间也少有能匹敌的。
昨夜在林子里,大人只出了一招就停手,让他们几个非常震惊。
以大人的身手,和小姑娘战几百回合绝没有问题。
但大人只是出一招就罢休,这只能说明大人一招就看到了最后结果,所以接下来的打斗根本没必要了。
小姑娘的武功有多可怕,多深不可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没人能够相信这样的小姑娘会有这样的实力。
容辞当北黎是空气,没理会过他。只要不影响她干活,她都没反应。
北黎说得口干舌燥,最终感到挫败。
这小姑娘是有多古怪啊。
泄气沮丧地耷拉下脑袋叹气后,他转而巴巴地和容辞打起商量,“我付你钱,你让我在这里一起吃可以吗?”
小姑娘不管他们吃住,他只好当外出,这里是路过的客栈,掏钱安置。
小姑娘平平无奇抬眼看过来,“可以。你自己做饭,按市价给钱。”
他住客栈,付了钱就什么都不用干。可是在这里,他付了钱还得自己动手做饭。
然而北黎没敢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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