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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真是……
不过她的交易白令翊还真是不敢和她再做。
可是有点不想走怎么办啊?
小姑娘这么有趣,好久都没感觉这么有意思过了……唔,和楚峥那一出原本是耍得很开心的,但是那个王八蛋竟然恼羞成怒到真想要他的命。
这就不好玩了。
落花村的村民每半个月才赶一次集,又加上白令翊的人做了手脚,所以他在落花村这些日子,消息没有传出去,村里的人也还都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正满大街通缉的土匪头子。
“行,再住一晚我就走。”
“好歹帮你看了这么多天孩子,可影响我伤口恢复了。”
…好不要脸。落棠“呵”地冷笑。
带孩子是人家南晨的功劳,关他屁事。
“你们都听到了,走吧。明早再来接我。”白令翊不要脸到底,歪头去赶身后那三人,“小姑娘不喜欢那么多人杵在她家。”
“公子,我们都走了,就没人照顾你了。”南晨是无所谓,就是烦这个主子事后给她叨叨个没完。
那日接到他在落花村的消息,和落棠迟了两天才到,差点被他挑剔死。
这人冷嘲热讽了好几天,从头到脚削她们,埋怨她们害他在这牛棚一样的破烂地方住了几天。
“放心,一晚上,不削你们。”
他还有自知之明呢。
落棠又是一阵冷笑,“你就应该被楚峥削到死。”
*
落棠三人很快离开。
容辞在村人午饭休息时间,看见距离刘家不远的一户人家有人在家,就过去了。
昨日犁好的地上午已经种完了,下午江芸娘在家看孩子,让自家男人下午去犁地。
儿媳妇已经又怀胎,还不足三个月,重活不能让她干,也在家歇着。
容辞上门时,江芸娘正在院子里给两个孩子喂吃的。
女娃大概两岁左右,非常的好动活泼,在院子里哇哇哇欢呼叫着跑来跑去,江芸娘要喂她一口吃非常困难。
另一个男娃还不会走路,坐在椅子上,努力抓自己的脚,时不时被院子里玩耍的姐姐的笑声吸引,也“呀呀”挥舞小手咧嘴笑。
江芸娘心衰力竭,“水姐儿你快来喝粥!你看看你才吃几口!”
“啊!作死呀,谁让你吃那个了!”
蹲在墙边看蚂蚁的小丫头突然抓了地上一把泥沙就往嘴里塞,江芸娘咆哮着冲过去拍她手。
“蠢不蠢,这能吃的吗?死丫头,快吐出来!”
小丫头却还觉得有趣,咯咯咯笑,“奶奶,奶奶!”
笑得江芸娘只想抽她。
容辞在篱笆门口静静看着,等里面的人抱着孩子过去水缸把孩子嘴巴洗干净,回头看见了她。
她才开口,“你好。”
江芸娘帮孩子擦脸上的水,一边走出去,看容辞的眼神自然充满打量和疑问。
“有什么事吗?”
心里头嘀咕这小姑娘突然来做什么。
“请问,村长是谁?哪里是他家?”
“村长家在那。”江芸娘往左手边一个方向一指,“看到那株木棉花树了吧,旁边那户就是他家了。”
也是木棉花期,木棉花如团团烈火,热烈奔放地盛开着。
“多谢。”
容辞转身又去了村长家。
看得后面的江芸娘一头雾水,“这是古怪的小姑娘……”
落花村是杂姓村,不过相对又以陆姓和刘姓为多。
江芸娘她男人就是姓刘,因为和刘混子张氏常年不睦,她经常怄气自家男人偏偏就和那家是同姓。
一点都不想和那家人扯上一丁半点关系好不好!
村长姓陆,叫陆长耕,五十上下;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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