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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府里面的富贵洞天,不显奢靡风流。
主人家虽然是做铜臭生意的,却似乎又有点隐士的风情,家宅里面囊括无数以计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
容辞在一处小花园,见到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坐在亭子里,细细碎碎地说着话。
一个姑娘幽幽叹声说,“老爷昨日又纳了一个女的进门。可怜十姨娘病得那么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昨晚看她那样子,多像个死人。”
紧接着听得另一姑娘嗤地冷笑,“她死不死和你我有什么关系。你关心她,还如关心关心我们自己。”
“老爷最是喜新厌旧,我们要是再不想点办法,十姨娘就是我们的下场。”
原先的姑娘不满地反驳,“谁关心她了?不过是看她那样子,自己心里也有点怕。她比我们进门早多了,以前老爷不知道多宠爱她。”
“你说得对,谁知道我们日后会不会是她的下场。”
“唉,说起来,大小姐才真是让人羡慕啊。她和裴家的公子定亲了。那样风光霁月、前途无量的少年郎,是多少闺中儿女的梦中情郎。”
“更不要说他们裴家有不纳妾的家风。”
另外一个姑娘半酸半讽的声音飘来,“哼,我们这样的人拿什么跟大小姐比。人家是夫人肚里出来的嫡小姐,青州第一才女。”
裴家?
是和苏家故交的那个裴家么?
苏家,季家,裴家,这三家的关系都不错的。其中会有什么关系么?
容辞转身拐上旁边的花径,从小路出去了。
循着来往丫鬟说话的信息,锁定了季湘宁住的地方。
一处和府上别处不太同的院落。
季湘宁的院子里种了一片清一色的幽幽翠竹林。
容辞从竹子林的小道悄无声息到了屋子外面,从窗口跳进去,轻盈得像只蝶。
屋子很是宽敞阔朗,里面的房间右边没有隔断,物品摆设古韵古味。
里间,两道少女的说话声。
“小姐,你看裴公子对你多好。他今天陪你逛街,还给你买了这么多礼物。”
容辞看见那个坐着的少女含羞带笑抚摸着桌上的东西,容貌端庄大方,亦有婉约书香气。
应该就是季湘宁了。
“说起来那个苏家的真是个没福气的,被拐了十多年还能找回来。原以为能享享福了,谁知道他们苏家会得罪人。就这么没了。”
“小姐你也是,当初白对她那么好了。他们家出事,你还冒风险想帮她的,她居然自己跑了。”
“别说了。”季湘宁突然提高了声音,轻斥丫鬟,“告诉过你了,不要再多嘴这些事。”
“…小姐,我就是为你不平嘛。”
“你下去吧。”季湘宁直接把丫鬟赶走。
她声音也不恼不火,但丫鬟服侍她多年,自然懂得她是不开心了。
一时懊恼自己为什么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戳小姐的伤心处。
于是咬了咬唇,福了一礼,转身出去了。
季湘宁定定地看着桌上的礼物,文文静静的,整个人笼罩在灯火里,更显得温和柔顺。
然而,她并不是她展现的那么温和柔顺的人。
灯火里不知不觉落了另一道暗影。
立湘宁骤然惊神。
抬眼之间,小小地发出惊呼声,柔顺到称得上温柔的脸色骇然惊变。
“…落月…”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有一会儿,当她用满脸惊恐的表情和语气喊出这个名字,“落月”已经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很冷静沉着。
和她认识的那个落月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气势。
但是此时的季湘宁是注意不到的。
她所有的感官与意识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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