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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屠户的三个儿子搀的搀,扶的扶,拽着自家爹娘和媳妇。
人高马大的男子,惨白着三张脸,抖抖抖。
容辞的眼风轻慢地扫过来,他们就屁股花一紧,感觉到了尿意。
“这个家的任何东西都和你们没有关系。”
“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我们就可以相安无事。”
“听明白了?”
容辞慢条斯理说了三句话。
小姑娘说话轻轻和和的,像是和他们闲话家常,压根没有怎么样,但有种在耳边炸响的感觉,并且莫名冷得让人打心底发寒。
每一个字都让他们腿发软。
到最后结尾,三个汉子软得再也站不稳,扑通跪在地,只懂唯唯诺诺应和,“明白明白!我们再也不敢了,也再不会来了。”
他们脑子乱糟糟的,人都是麻的,感觉过了许久,又感觉很快,听到了小姑娘大发慈悲的赦令,“走吧。”
三个汉子拖儿带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媳妇们想帮忙,手软脚软,有心无力,急得呜呜又想哭。
于是越发慌乱。
彼此撞上对视一看,都看到各自眼中的恐惧。
不敢横生任何节枝,只想拼上有生之力、有多快就多快地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院子外看热闹的,麻麻地、呆呆地看着刘屠户一家威风凛凛地来、狼狈落魄地滚;
等回过神来,一个个惊弓如受惊的兔子,也飞快地跑开了。
奶奶哎,刘家的热闹看不得,那个小姑娘不像人。
*
刘屠户家走了,看热闹的村人也走了。
白令翊的人到了,在后面也看了小半天的热闹。
等不相干的人都离开了,屋后的男子走了出来。
径直走到了白令翊面前,“大当家。”
男子态度非常恭敬虔诚,像是侍奉自己唯一的神。
三十出头,一身的腱子肉,面相太忠厚老实了,就不像是白令翊这种风格会喜欢用的款式。
然而能在虎落平阳的最狼狈时刻叫到身边的人,除了心腹不作第二选项。
“苍术,怎么就你一个人,落棠他们呢?”白令翊夭夭佻佻地挑了挑眉。
叫苍术的男子四平八稳回答道,“落棠他们说,你这只死狐狸在千灾八难里好不容易遇上一劫,怎么没被楚大人抽筋扒皮千万遍,反而被救了。”
“天道不公,他们很不开心。现在不想见你。”
人不可貌相,苍术长得板正,却也不缺一点儿幽默感,转述落棠的话一分不差。Z.br>
白令翊叹了口气,看向容辞,“你听听,我才是做当家的,却本末倒置被属下给教训起来。我的心都碎成了豆腐渣。”
堂堂大当家,威信都不如一只鸡,是该心碎。
苍术转过身,朝容辞微微颔首,“多谢姑娘救了我们当家。”
容辞没理两人的嘴侃,抱着孩子进屋,只说了一个字,“钱。”
苍术带了银子和衣物,衣物是给白令翊用的。
他不似落棠他们细心,能给白令翊带一身换洗的衣服已经是最体贴的行为了。
白令翊挑着那套衣物,对苍术从头嫌弃到脚,“你就不能给我多带哪怕一套衣服?带一套怎么换?你给我洗衣服吗?还有我的镜子呢,梳子呢?牙刷牙粉呢?被褥茶具呢?#@%*”
啪啦啪啦一堆…好像他不是落难在逃,而是皇帝出行。
苍术:“你要搬家,得找南晨她们。”
白令翊:“那你来这里吃白饭吗?喔,这里连米都没几颗了,你来这里当门神。”
容辞把孩子放到床上睡,回头从苍术带来的那个包袱里拿出笔墨纸。
这是她先前特地交代白令翊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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