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没有人会不相信刘孝平。
女人是男人的所有物,这个小姑娘只是和少数不愿意认命的女人一样,试图反抗。
赌坊的人顿时没什么兴致继续纠缠这事,管事的不耐烦招呼打手上来,“快快快,把她带走!”
“把他也轰出去。”
“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不认命有什么用。她生来是女人,生来命不好,生来嫁了这样的人渣。
反抗?异想天开。
“你们不愿赔偿?”容辞没理会走来的打手。
“小丫头,告诉你少折腾一点还能让自己少受罪。哼!不然有你好看的。”
性子烈的也不是没见过,再烈有什么用?赌坊和花楼都有的是手段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时她们自己还要求着接客。
两个打手朝容辞伸来手,其中一个只见眼前突然攀上一只小手,随即手臂被抓住了。
紧接着“咔嚓”一声,他的手臂从手肘那儿、犹如掰春笋,断成了两截。
而另一个,则是膝盖肘,仿佛被重锤敲碎,一瞬剧痛。
他们双目充血,野兽一样嘶吼出声,滚倒在地。
赌坊的人大惊失色,刘孝平被那两个打手的惨叫吓得扑通一屁股跌坐出去。
剩下的几个打手全一拥而上。
容辞运掌凝力,一掌拍出去,打在空气中,力道却如劲风带出去。
重重落在几人身上,他们像被横排一扫,飞出去狠狠砸在木板墙壁上。
滚落后,再没有动静了。
那管事的连震惊的表情都没有做完整,就感到自己被掐住了脖子;
也没来得及感受死亡痛苦,脖子就歪歪斜斜倒向一侧,头与身体形成了扭曲的直角。
容辞把尸体随手扔在赌桌上。.z.br>
这个赌坊设计装饰得很有品位,即便是第一层供一般的赌客娱乐的地盘,也同样划出了三六九等的区域。
大堂那儿有一个超大的罗盘式赌台,那是供最下等的赌客一起挤在一处玩乐的;
其他各处有小桌站式的,小几坐式的,还有放下垂幔相对隐蔽式的。
刘孝平进的这一处就是相对隐蔽式的,隔着帘子。
外面能看见人影,却看不见具体。
这是他曾经作为这个赌坊的打手之一给予的一点“面子”——隔壁花楼的惠娘的面子。
容辞在刘孝平输了第三把后,开了屏蔽器,隔绝了里面和外面的声音。
容辞在联盟国时期,胳膊曾做成了半机械,并附带当时联盟国最先进的芯片探测和屏蔽科技。
这个身体不是她的,但奇妙的是她在联盟国身体所有的能力都一并没有消失。
刘孝平的下档早就瘫湿一片,容辞的目光掠到他身上,他一抖,又溺了。
只觉得全身泡在寒冬腊月的冰水里。
不是、这不是昨晚那个小娼·妇…
容辞走过来,单膝半屈。
刘孝平哆哆嗦嗦的想求饶,可他感觉眼前那双眼睛恍若气吞山河的无边大海,把他整个人都沉了进去…
*
半个小时后,秀安县的县衙接到命案报告,说是银戈赌坊发生了斗殴致死伤。
带队到现场的捕快,进门就看地满地的狼藉,七八个人横七竖八躺着。
一死两重伤,剩下的昏迷了。
据说是凶手的刘孝平被赌坊后来的人打得奄奄一息,正像条死狗扔在地上,神情错乱,嘴里喃喃说着什么。
围观的赌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捕快看过现场,流程问话,得到的回答统一是赌客刘孝平一夜窝在赌坊赌钱、输红了眼,被赌坊轰赶,情绪突然异常失控,和赌坊的人打了起来。
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