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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桩热闹更吸引他们。
“那个老泼妇昨晚追她儿子,一直没回来,不会路上摔哪儿吧?”
昨夜刘家这边有三个争执声,隔壁几家是听见了的,的确有王麻子。
原来刘混子那个畜生是要把自己媳妇卖给王麻子。
呸,这烂透穿心的畜生,不要人小姑娘还把人打一顿。昨晚小姑娘的惨叫声可渗人了。
“有可能,黑咕隆咚的…”
这么聊着的两个村人突然对视一眼,静了一会儿,一个低声问,“你说,要不要叫人找找看?”
那老虔婆要是摔哪儿了,一夜都没回来,不定是出什么意外了。
另一个悄悄看看四周,见没人注意到,想了想,慢吞吞说,“算了吧,就当不知道…”
才不想揽一身腥上身…那老虔婆出不出事和她们又没有关系。
*
容辞进屋后,到张氏的房间翻出了针线,回厨房另烧一小锅水,连针带线扔锅里煮。
回头把白令翊身上的血擦干净,针线晾干了。
她拿针穿线,给白令翊胸前的伤口做缝合,之后用晾干的布条七缠八绕的给他做了包扎。
忙完这一通,又回到厨房处理那批野味。
留了大部分给大虎和虎崽,剩一只野鸡和野兔,她炖了一锅野鸡蘑菇汤。
当她的中午餐。
野兔留晚上。
午后,容辞看过白令翊,呼吸平稳;又去看过小孩,睡得好。
她吩咐大虎,“看好小孩,看好这里。”
大虎嗷呼一声,摇摇尾巴,表示听到了。
容辞出去,反手把两扇破旧木门合上,出门去。
午后,不少村人趁着午饭时间聚在树根下谈天说笑。
容辞直奔人群,“要找刘孝平,该去哪里找?”
村人齐齐被这突然横插的一声打断了说笑,茫然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小姑娘。
嘴巴哑口大张。
“…刘孝平?你要找刘孝平?”最先回神的二柱叔同情地看着小姑娘,暗叹不仅是个苦命的,还被打傻了。
刘混子那混帐东西,避都还来不及,她竟然主动要找。
“孩子,你找刘孝平做什么?”陆家三婆看见容辞半撸起的袖子上伤痕累累的瘀青,满目的同情怜惜。
容辞身上的衣服料子是低调的奢侈品,名贵,但不是行家看不出。
落花村的村人看来,就是她穿得破烂(裙子都被撕到剩一半)。
刘混子那个畜生。
“可怜的孩子,你找那个混子做什么?”三婆和善地劝,“听三婆的,别管那个混子。能离远点就离远点。”
容辞知道和这些人是很难沟通了,他们都以为她是被打了还要关心畜生丈夫的贤妻良母。
她干脆地换了另一个问题问,“我要出村买东西,要怎么走?”
“买…东西?”
见鬼啦,张氏那个恶婆娘居然给了钱新媳妇吗?
不对,不可能的呀。
张氏要是那样的婆婆,太阳得先打西边出来。
但人姑娘确实是说要买东西,买东西就要钱,小姑娘哪里来的钱?
大家暗暗纳闷,一时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