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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
“你给钱,我可以救你。”
男子愣了愣,哑然失笑,之后戏谑说,“不该是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虽然你这小丫头不是我的菜,不过你要是提了,那可就赚大了。”
男子一身血水染红的月白锦袍,皓白的手腕上,戴了一串铃铛挂饰。
他生得俊美无双,如果要讲究容貌的门当户对,那么世间应该少有能匹配得起他的。
他倒是很把他自己当盘菜。
容辞:“你的美貌对我毫无价值。”
男人绝美的面容微微跳动了一下,又咳了两声,眼眸流泻出哭笑不得,“行吧,你救我,我给你要的回报。”
这么有趣,他就看看这个小姑娘要怎么救他。
容辞走上前:“名字?”
男人笑吟吟揶揄:“怕我骗你?”
容辞:“你要当无名之主也可以。”
小丫头软硬不吃啊。
男人饶有兴味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一派高贵冷艳,“白令翊。”
容辞扭头,“大虎,过来。”
大老虎预感不好,但也不得不一扭一扭的走两步过来。
容辞一手提着白令翊的腰带一拎,拎一捆干草般将他轻轻松松扔到大虎背上。
大虎:“!!!!”~她到底作了什么孽???
白令翊:“!!!”~他遇上了什么魔鬼!!!
*
落花村不到三十户。
村子小,人口少;从村头到村尾,站在小山坡上,一览无余。
平时各家但凡有点鸡毛蒜皮的是非长短,只要吵起来,就都能听闻。
离得远点的,内容不一定能听个清楚详尽,但声音必定是能传到的。
昨日刘家刘混子娶新媳妇,村里人热热闹闹的议论了好几轮。
刘氏早日就四处在村里炫耀吹嘘,说她从人伢子那儿买了个女孩儿回来,显摆她儿才死了旧媳妇不到两个月,就又娶上新媳妇了。
以后谁还敢在她背后嚼她刘家的舌根,说她儿子不会再有媳妇娶,她非拔了那个长舌妇的舌头不可。
刘家前头的媳妇是难产去的,可要说难产,那也是长期受搓磨累伤了身体的。
女人命苦,可村里也没有哪个妇人苦命成那样的。
嫁到刘家几年,吃不饱穿不暖,婆婆张氏死命搓磨这都不用说了,挺着肚子到临产,还要在田里干活的。
那个豆芽儿一样孱弱的小丫头居然能生下来,还吊着一口气活到了现在,也是奇迹。
昨夜刘家的打骂争吵声响了半宿,村里人都听得唉声叹气的。
这样打,刘家的新媳妇还不得被打去半条命。
也不是没人犹豫着想管一管,可刘家那对母子都不能惹。
村里人怕。
那刘混子以前在镇上赌坊做过打手的,后来是伤了腿,人家不要他了,才没有再做的。
可这样,那混子反而比以前更逞凶斗狠了。惹到他,铁定把人揍个半死不活。
他老娘张氏也不遑多让,一张嘴刻薄恶毒得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骂到掀棺材板。
村长的老母亲是个和善的老人,以前没少帮刘家前头那个媳妇出头说公道话的,那次不是被张氏撒滚打泼咒骂回来。
有次还骂村长老母亲,说她年纪轻轻时就做了寡妇,自己没了男人就来管她家儿子的闲事,她要是耐不住寂寞,七老八十也照样能开第二春,去找男人就是了。
反正她儿子是村长,要帮她找个鳏夫老男人也不难。
差点真把村长母亲活生生气死。
村长大怒。
都说阎王易斗小鬼难缠,想把这无赖泼皮户轰出村,可刘混子必然破罐子破摔会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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