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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银子?”
“就你屋里那个小丫头,五两银子都不值。就三两,你爱卖不卖。”
王麻子呸一口唾沫,一把挥开刘孝平搭在肩膀上的手,转身故作就要走。
“怎么就不值?王麻子,那小娘们我没***呢。我知道你前几日可赚了二十两,要不是把你当兄弟,十两银子我还不卖!”
刘孝平拦住王麻子,满身的酒气和酸臭味,也不知道几天没洗澡了。
王麻子只想呸,狠狠咬牙。
还把他当兄弟?分明是趁火打劫。
追着出来的张氏听见儿子要卖了媳妇,冲过去抓住刘孝平苦口婆心,“孝平啊这可不能卖。那是娘花了大银子好不容易给你买来的媳妇,你再卖出去,要再找媳妇可就更难了。”
“这件嫁衣也是娘最后一点念想了,你别拿去赌了。娘求求你,今天可是新婚夜,你得快让媳妇怀上,给我们老刘家生个大胖儿子——”
“老太婆你滚一边去,那小娘们老子不喜欢!老子喜欢像惠娘那样的。”
就屋里那个瘦得像乞丐的小娘们,一摸全是骨头,硌手得慌。
而且刚才居然还敢反抗他。
刘孝平气得酒气火气齐齐上涌,狠揍了她一顿,老实了。
“王麻子,十两子成交,你爱要不要。”
“上次你有好事都不找兄弟我一起发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不要我就带去镇上抵给赌坊的吴哥。”
刘孝平也不是好唬的。都是混子渣渣,谁还不知道谁。
“…行,十两就十两。人是我的了。”王麻子白日里见了那个小娘子,他心头就被勾得痒痒难耐。
刘孝平回来了,他一直在墙外听动静。
听到里面刘孝平的打骂声,女孩儿的惨叫声,还有张氏大喊大叫让轻点别打死的声。
他狠狠咒骂刘孝平这个饱汉不知饿汉饥的狗玩意,前头才搓磨死一个媳妇,这么快又买回来一个。
呸,狗屎运的好福气。
张氏一见儿子是铁了心要卖,又急又气又无计可施,干脆发挥她的老本色,嗓子一扯就疯嚎起来。
“苍天啊!大地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极具穿透力的尖利嗓子嚎得半个村子都能听闻,各家有狗的汪汪吠起来。
还有屋里的娃娃也嗷嗷呜哇大哭起来。
然而没有一个人出来理会这边的动静。
王麻子才把银子掏出来,刘孝平劈手就夺过去,“人是你的了,随便你带走。”
转身就跑出家门,急着去赌了。
王麻子也不恼,喜滋滋地立即转身就进屋去。
张氏愣了愣,一时茫然不知道先追哪头。
心疼才到手的媳妇飞了(孙子飞了),可儿子更重要,一跺脚哭天喊地抹着泪追出去。
“儿啊!儿啊!你不能走——”.z.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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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脱臼,肋骨断了三根,后脑勺在流血。
容辞睁眼望着低矮黑暗的天花板。
嘈嘈杂杂菜市骂街声般的争执吵闹声盘旋在耳边,她已经听了小半天。
很快又有婴儿的嚎啕大哭声。
屋内除了淡淡的血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和年久失修的霉味。
容辞摸到脱臼的胳膊,轻轻一掰,“咔”,胳膊正了回去。
同时几声竹节爆般的轻响,在她胸前肋骨处发出来,像她接胳膊一样,重新接上了。
站起身,锐利的双眼一眼扫完陈旧破败的昏暗小屋子。
小姑娘身上只穿了中衣中裤,料子很好。
她本人却长得很瘦小,很明显的营养不足、发育不良。
身上的嫁衣刚刚被她所谓的新婚丈夫扒了,因为卖了能值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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