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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套,软硬不吃的。
李青悠好歹是个门生遍布天下的大儒,皇帝无动于衷,他又说出朝中有秦之简则无他的话。
话一出,他本意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他是要脸面的,那时的他不想离开都不行。
但同样,李青悠离开时再灰头土脸,还是能重击一下秦之简。
他年方五十,不可能甘心在这个年纪辞官回家养老,回京是迟早的事。
现在时过境迁,秦之简自认勉强“原谅”李青悠了,再由着他在外面祸害人就不对了,正好李青悠也想回去,秦之简便“勉为其难”帮了一把。
许悦然心中的答案得到了证实,便先将此事放于后面,她问:“李青悠回去了,你也差不多是时候回京了吧。”
秦之简笑着说:“知我者悦儿也。”
他伸手,许悦然低头看着他摊开的手掌,把自己的手盖在他的手心上,秦之简也见势握紧。
他的手心已经冰凉,凉得和冬天雪地上的石头没差,那日升高的体温,似乎只是许悦然的错觉罢了。
他牵着许悦然的手进到正房里,正房摆了一张书桌,书桌上放了一张有衙门盖章的契约。
他拿起地契给许悦然,“偶然见行舟盖章,顺路帮你带回来了。”
许悦然低头细看地契上的文书,正是昨天她去看的那块地。
她也没说谢,把薄薄的一张纸折了几折放在袖袋里。
秦之简问她:“曾家那蠢丫头是怎么回事。”
许悦然也不瞒他,“许大拿了我的坠子,那坠子对我挺重要的,他想要用坠子和我换桑树林蚕房的生意,走曾家的路子。
“***脆就使了个计,让曾如珠对许大心灰意冷,曾如珠走了,许大搭不了曾家这条船,再拿几十两银子换坠子,许大不会不从。”
秦之简笑了一下,“费心费力还费钱,那坠子本是你的,你找人抢回来不就是了。”
许悦然呼吸一窒,秦之简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不停荡着。
“那坠子本来就是你的,抢回来不就行了吗?”
“本来就是你的,抢回来不就行了吗?”
“抢不就行了吗?”
是,那坠子本来就是她的,直接抢不就好了吗,她为什么没有想到。
凄凉感在许悦然的心中油然而生,她没有想到,是因为她愚钝吗?
不是,是她的行事作风,还是现代人的那一套,还是现代平头老百姓的那一套。
属于她的东西,她会想要拿回来。
但她不会想到用“抢”这个方式。
她的思想仍然不能和这个时代相容,就像她早些时候担忧助理一事一样。
她手边的事太多,需要一个忠诚度高的人帮助,最好的办法不是雇佣,而是买卖。
可她做不到,哪怕身边有一个丫头会让她做什么都轻松许多,可是她过不了心里的那道槛儿。
那个世界所受到的教育,所成就的良知,让她无法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