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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曾如珠的哭声把贝壳引来,主仆二人抱在一起,连贝壳也哭得泪流满面,涕泪横流。
所幸贝壳尚且能压住情绪,想要把曾如珠未尽的话说完,但她一出声就被曾如珠拦了下来。
她哽咽道:“我来说。”
遂平复了下,缓缓道:“我爹娘在我幼时并没有给足我足够的关爱,但当我及笄之后,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我送到皇宫里面去。ap.
“姑姑年纪大了,皇上去姑姑宫中的次数越来越少,他们为了保持曾家的光耀,就想把我也送到皇宫去给曾家固宠。
“可是,皇上的年纪比我爹的还要大上几岁,我怎么可能愿意。就在我不得不认命的时候,棹然出现了,我以为他是上天派给我的救赎。可是......
“可是他不是。”曾如珠脸上又滚下两行泪来,“婆母和棹然为人如何,哪怕我不多赘述,许姑娘也不会不知道,我总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棹然还是爱我的,我所面对的种种都没有关系。
“但他不爱我,一直都是我在自欺欺人,自我嫁进来后,他对我就没有之前那般温柔体贴,婆母刁难我们时,他就当做看不见一般,我就想着,想着他一个男子,也确实不好插手婆媳之间的关系。
“直到我听见村里有闲言说,他想要贪了我家的生意,而我只是他的踏脚板,最初我是不信的,可自从他在府城回来后,他对我就殷勤不少,让我不得不怀疑,府城一行,我家人到底应承了他什么。
“我不敢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有他的嘘寒问暖,连婆母的刁难我都觉得没什么,没有什么是我熬不过的了,在家里有棹然体贴,在外面,贝儿也还在县城之中,偶尔也可以来县城找贝儿聊天说话。
“就像是今天一样,我跟婆母和棹然说出来卖手帕,拐个弯就能来和贝儿一起去周家瓦舍去看戏去了。
“正是因为这场戏。”她喃喃说着,复而语气愈坚,“幸亏看了这场戏,我才幡然醒悟,戏中的王宝钏为了薛平贵,苦守寒窑十八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薛平贵知晓后,至少还会放下西凉种种回去相聚,我看戏时对薛平贵又气又慰,戏看完后,心中却无比苍凉,我能做到王宝钏一般无二,可是我敢肯定。
“棹然做不到薛平贵这般,他不仅不会回去团聚,他甚至......会让关于我的任何消息彻底传不到西凉去。
“薛平贵已然不是良人,可棹然却连他都不如。”
曾如珠越说越冷静,若不是脸上泪痕仍存,怕是根本看不出来她刚才哭得那么悲切。
“亡羊补牢,我还来得及抽身,曾家和他如何,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只想在一处屋檐下好好过日子。
“外祖家的表哥表姐都成了亲,我一个声名狼藉的外人,回去只会惹人嫌,求许姑娘让我在这院子里住下吧。”
就在曾如珠说话的功夫,许悦然已经把钗环卸下,连发髻都松了下来,她回头,“曾小姐,我护不住你。”
曾如珠心里咯噔一下,全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地上,“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把伤痕撕开,把心都剖开了。
许悦然坐在绣凳上,远远地和她对视,“曾小姐,这个世界上,能护住自己的人,从来都只是自己。”
“所以,我护不住你。”
曾如珠忍者泪意死死摇着下唇,她摇头,“可我刚怎么护住自己,我什么都不会,我连贝儿都护不住,我怎么护住我。”
许悦然从桌子上的柜子里拿出一张纸来,“这是贝壳的卖身契,我当初二十两买来的,如今你若想要拿回,也要用二十两把你的丫头赎回去。”
曾如珠立刻说道:“我不能赎。”意识到什么,又慌忙解释,“不是因为二十两,是因为哪怕我把贝儿赎回去了,我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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