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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悦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就是后脑依旧残余痛感。
许悦然边扶着后脑边起身,她环顾四周。
发现她现在身处一个不小的房间里,房间还算空旷,除了茶几和椅子外没有对于的摆设。
房间还有一个圆形的小门,用一个屏风挡住。
许悦然正想穿绕过屏风,屏风里就传来了声音。
“许姑娘醒了。”
苍老但依旧有力的声音,不是李青悠还有谁。
李青悠从屏风内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杯清茶,“许久不见,许姑娘进来可还安好?”
许悦然呵的一笑,“李老先生果然不同凡人,行事作风真是让小女琢磨不透。小女子不同李老先生是个哪哪儿都离不开的能人,手上心里总有大事要烦忧。
李老先生难得腾出空闲来,若是真心想要约小女子叙旧,只需派人下个帖子便是,小女子一定提前三日沐浴更衣,焚香拜佛后前来赴约。
何至于让老先生用这肮脏的手段来“请”。”
“真是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难怪我那不孝学生百般阻我见你。”
李青悠原本就是朝中重臣,在朝为官数十年,学生门客众多,他只说学生,许悦然一时想不到谁会为了她来忤逆李青悠。
毕竟这个朝代极其看重孝道,而师同父长,忤逆老师是为大不孝。
许悦然沉眉细想,她所认识的人中,是李青悠一派的,又能说上几句话的人,思来想去不过只有冬阳知府阮平云一人。
倒不是她真和阮平云有私交,许悦然从不相信为官做宰的人会为了像她这样的平头百姓而落下一个忤逆师长的污点。.
能为她说话,不过就是因为那人能从许悦然身上获取利益。
她现下是冬阳府的大商户,李青悠若真动她,若她是个听话的那便万事大吉,偏生她在外的名声是秦之简那一派的人,不可能会听李青悠的命。
两方争执必有一伤,而她不过是党派相争的一颗泥沙,伤损一方十之八九就是她。
她若受损,狠起来必定影响到冬阳府的政收。
大莱朝的官员每年一小考,三年一大考,五年一特考。
层层考绩下,官员看政绩看得比什么都重,李青悠动她不异于动了阮平云平步青云的大路。
他怎么可能不急。
综上种种,李青悠口中所说的学生必是阮平云了。
可事情奇就奇在,阮如意是阮平云唯一的孩子,若真如表象若所示一般,阮平云是李青悠一派,为何阮平云还放任阮如意和秦之简走近。
阮平云的身份是碟,还是碟中碟。
许悦然心中百转千回,脸上依旧带着不动声色的讥笑,似乎还在恼李青悠派人绑她一事。
“不知李老先生有何指教,若无旁的事,还请李老先生放民女回去。”
“却是不急。”李青悠端着茶杯踱步到椅子边坐下,又慢悠悠地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我到底是老了,脑子没有年轻人转得快,当初冬阳府匆匆一见,只来得及询问许姑娘的师父何在,却忘了许姑娘师承大能,大能总是身怀傲骨,不想沾染这俗事的污浊之气也是正常。
终归是老朽没有想到这点,让秦之简这种竖子先一步把许姑娘纳入麾下,如今幡然醒悟,还望许姑娘不计前嫌原谅老朽。”
他口上说着求原谅的事,做的事倒是没有一点点愧疚之意,仍旧是命人五花大绑把她劫来,纵使没有秦之简,许悦然也不可能为这种虚伪之极又极不尊重人的老迂腐做事。
房间只有许悦然和李青悠二人罢了,李青悠是个文官,又有点年纪了,许悦然若真想和他对上也有十分把握能打晕她。
但她目前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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