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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班主听得泪眼涟涟,立在班主旁边的书生,瞧着也有四十几岁的年纪了,用长衫的袖子掩面低泣。
许悦然咋舌,书生进门的时候班主介绍说,周家传名甚广的几出戏就是这书生一人操笔写下的。许悦然感叹道:不愧是写出经典戏曲的,心思果然细腻。
只她一个唱段,就能为薛平贵和王宝钏之间的经历而涕泪横流。
堂中静默,许悦然想着要不要出声安慰一下哭得身子发颤的书生,就听到周翦时说:“难怪你不爱听戏。”
许悦然侧头,“什么?”
“若我听过那么好听的戏,再进瓦舍里听台上的那些戏,怕是也会瞌睡不停。”
许悦然老脸一红,之前不是说过别拿她听戏睡觉的事打趣的吗,周翦时忒不守信了些。
“都说我下次不会睡着了。”
周翦时勾着嘴角,笑得温柔,“我倒希望以后听戏你都会睡着。”
许悦然突然想到那日在桥洞河边两人勾手定誓的话,班主和书生不明白怎么有人会希望别人听戏的时候睡着的,正面面相觑呢,许悦然却是明白周翦时的意思。
排练堂里人不多,但是几队乐师、班主、书生、唱戏的伶人和站在周翦时后面的惹尘都是在的,把这些人都算上个,堂里也约有三十来人。
众目睽睽之下,周翦时说着只有他和她能听懂的话,许悦然心脏一空,暗骂一声周翦时不愧是搞文化娱乐的,也太会了。
要不是她心明目朗,自知不能耽误人家,真的会为之心动。
许悦然把头转回来,对着班主说:“这样的曲调可能让人做个完整的出来。”
“能。”班主喉间哽咽,意识到自己的声音不对,再次说:“能的,能的,多谢姑娘把这调子唱给我们听。”
“如此,你们便试着排吧,我过几天再来看看。”许悦然侧身对着周翦时,“可以吗。”
“求之不得。”周翦时笑道,似乎他刚才并没有说那句暧昧黏糊的话。
“许久不去尚上楼吃饭了,周掌柜一起吗?”
周翦时手中的扇子一打,扇面骤然打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