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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知肚明,许悦然也断不会自己承认,“深山来的。”
许悦然似乎听见一声轻笑,又听见秦之简说:“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转身离开,许悦然这才听见推门的声音,她赶紧起来把身子擦干,绾云给她准备的寝衣是穿不了了,许悦然裹着寝衣去笼柜里找来一套衣裙往身上套。
许悦然推开门时扫了一眼院子,秦之简在那棵桃树下站着,本来应该站在门外的绾云不见身影,许悦然推门的声音让背对着门的秦之简转过身。
今日没有月光,天上只有稀松的几颗星星,屋檐挂着两盏灯笼,秦之简从夜色中出来,许悦然似乎嗅到了几丝危险的味道,她往后退了一步想要退回房间里,秦之简却比她快得多。
许悦然只觉得腰间缠上一只有力的手臂,眼前突然一黑,等意识回笼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房顶了。
秦府的每处院子的主屋都建得很高,以许悦然所住的这处院子举例,主屋的屋脊距离地面就有大约六米,许悦然站在大梁上,“将军这是何意?”
秦之简面向许悦然,他朝着许悦然走一步,许悦然拖着发软的腿就往后沿着大梁退一步,直到许悦然被秦之简逼到大梁的斜向上弯的边缘,他突然抓着许悦然的衣领跳到那边缘上。
许悦然两脚离地,衣领被秦之简揪着让她呼吸不畅,她双手按着秦之简抓她衣领的手,试图在秦之简的手上争取一些空隙。
“将军这是做什么。”她厉声问。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她又是提了解决水患的思路,又给了他水泥的配方,他明明说着为了感谢她带她出去放风,没想到带她出去就是为了阴她一把,她在明知被利用的情况下把村民的安置方案提出来了。.
他不仅没有一个谢字,还在她洗澡的时候闯进她的房间,又莫名其妙把她带上屋顶,现在还想杀了她不成!
“你到底是谁。”
“将军神通广大还没有查出来吗,我是许悦然,下花村许十八家的幺女。”
秦之简抓着许悦然的衣领一松,许悦然却没能顺畅吐出一口气来,她两脚悬空,因为秦之简放开了她,她差点从六米高的房顶摔下去,幸好她手快抓住了大梁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