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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要穿过村民们连成片的房舍,阮如意在上来的时候有一户人家突然大开了房门,黢黑精瘦的村民从里面出来,站在旁边的官兵围了上去。
两方似乎起了争执,路过的阮如意受了惊吓,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幸亏旁边的丫鬟泣竹及时把她扶稳了。
山下有骚乱,秦之简却不为所动,许悦然问:“不下去看看吗?”
他这才抬起脚步要下山,他上山的时候没有顾着许悦然今天穿的是宽袖的褙子不便爬山,脚步迈得较快,下山时照样没有想到要等一等许悦然。
许悦然也不奢求他能有多体贴,保持落后他几步的距离跟上,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小丘陵虽然矮,但坡度不算缓,为了和裙子配套,许悦然穿的鞋子的鞋底还比寻常鞋子稍厚一些。
泥土松软,虽然没有下雨,山间的小路却还是滑的,许悦然一个不察踩到了一从绿油油的野草,野草很长,许悦然整个人往后一仰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能是距离秦之简的距离有些远,他想要搀扶也来不及,也可能是秦之简压根没有打算伸出援手,许悦然就这样因为滑到而摔坐在了地上。
尾巴骨直面地面,哪怕山上的地不如府城的街道地面一样坚硬,许悦然还是被摔得大脑一麻。
走在前面的秦之简听见动静回头,“不是说下去看看吗?”
许悦然心里突然来了气,她为秦之简办事也算是尽心尽责了,哪怕他们现在的关系就是用一场关系来维持的,但他就那么冷漠?冷漠到眼睁睁看着她摔得那么严重,也没有想着伸手让她借力起来。
但这气很快就被许悦然压下去了,她手撑着地面费力起来,秦之简看她起来了,转过身继续往山下走去。
许悦然双手和衣裙后面都是泥土,一身狼狈。
她把手上的和身上的泥都拍打干净,但始终留下了灰扑扑的一些印子。
养殖场还没有建成的时候,许悦然为了让施工的工匠能够做出来她想要的建筑,常常往返施工地,她那时时常灰头土脸的,现在穿着带灰的裙子,居然有一种久违的熟悉。
她扯着嘴角苦笑,这才几个月功夫,就受不了衣着不洁了吗?
秦之简没有等她,许悦然拍灰的功夫,他已经和许悦然拉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许悦然顾不上自嘲,拾步跟上。
到了村舍处就有一个官兵过来告诉秦之简事情始末,村民们庇护不出就是对官兵征用他们家乡的一种无声的抵抗,但瞧着他们已经僵持了几天了,那瘦高的村民安奈不住出来叫嚷着让官兵们别耽误他们打渔。
还说要是他们还不能出去打渔,就集齐全村老少一起到衙门等衙门开饭。
调解的官兵见终于有人出门了,就把那瘦高村民当做一个切口,劝村民赶快搬离,苦口婆心劝了许久,那村民软硬不吃,官兵耐心耗尽这才差点打了起来。.
其它的村民在他们争执的时候就已经把房门打开,青壮年们有拿着扁担的,有拿着锄头的,一起排成一条密不可分的线怒目圆瞪地看着那些官员。
阮如意也看见秦之简了,她赶紧跑过去,“将军哥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秦之简“嗯”了一声,为首的官员在和秦之简请罪,说村民顽固,这些天来他们毫无进展。
秦之简眼神冷冷地看向那官员,官员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下来也不敢抬手擦汗。
“废物。”他语气淡然,像是在说早上的包子有点咸一样。
官员却被他这话吓得两脚一软跪在地上,他额头抵着泥土,“是,下官这就命人把他们赶出去。”
“等等。”
许悦然突然出声。
阮如意看着声音来源,秀气的眉头轻轻压着,官员的心脏一抽,在腹中打了几稿遗言,空气几乎不再流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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