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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动。
李青悠暗声骂着养的文人武士全是一圈酒囊饭桶,一个十几岁的姑娘都无法拿下,他只能自己跟许悦然周旋,“我与姑娘实在投缘,姑娘若不想到寒舍做客也就罢了,改日老朽亲上门去也是一样的。”
他身子往后撤了撤,许悦然手中的簪子贴着他压住,“老先生真想邀请民女做客,民女哪有不从的道理,只是民女只和老先生投缘,老先生还是先让这些壮士退下吧,碍眼得紧。”
李青悠使了个眼色,许悦然手腕突然一酸,原来是那壮汉中有一人会点穴之功,他趁许悦然说话时往众人后面退,若许悦然心中仍旧警戒,哪怕他刚才扔过来的那块石子击中了许悦然的穴位,许悦然也不会松开手中的簪子。
可恨就恨在许悦然以为李青悠退了一步,心里的警惕松懈了半分,就是这半分的空档,石子击中她手腕的瞬间,她手一酸,簪子从手中滑落。
立刻有人上前要绑着许悦然,许悦然躲不过去,手里拿到什么东西就往前面扔,动作很大,声音很响,雅间的门又是打开的,可却没有一个路人敢上来凑这热闹。
许悦然眼看那人穿过许悦然扔在身前的种种阻拦就要过来,许悦然没有别的办法,她后背靠着墙壁,喘息着等待被抓的空余还安慰了一下自己,至少目前看来李青悠不会要她性命,但能不能全须全尾地从他手中离开就另说了。
就在那壮汉的手快要碰到许悦然的一瞬间,雅间的门口飞来一个酒杯,杯子砸在壮汉的手腕,壮汉似受了重伤,捂着手腕面容扭曲地蹲下叫唤。
“李大人,我的人你也敢碰?”
声音阴沉得像无星无月无灯的深夜,除了秦之简还有谁。
他走进来,许悦然识相地走到他身边站定,他懒得再跟李青悠浪费口舌,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李青悠就走。
许悦然好不容易脱离险境,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她跟秦之简道了声谢,秦之简并未理她,直到坐在马车上,秦之简才沉声说:“别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