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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悦然回头问他还有什么事。
也是这一回头,许悦然才真切地注意到秦之简的长相。
长身玉立,气若芝兰。眉若刀削、鼻似斧凿,肩宽腰窄,皮肤不算白,但也不黑,面部的线条锋利,看着令人生畏,明明是生人勿近的长相,偏偏长了一双含情眸。
许悦然和他对视的瞬间,却倏然觉得后背发寒。
他的眼睛看着深情,可若真沉浸于此,就会发现,这双眼睛哪有半分情感,里面全是凌厉的寒意。
“曾家的大公子要来了。”
他突然留下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似乎这里并不是他家,他只是匆匆而来的一个客人。
对于他知道曾家的事情,许悦然并不诧异,他看起来就是掌权者的样子,知道这些不足为奇。
让许悦然觉得吃惊的是,他居然把这件事告诉她。
虽然刚才秦阿婆一直絮叨着要他多帮许悦然,但他没有任何反应,而许悦然自己也把这话当做耳旁风。
难道他却是听进去了?
许悦然不再深想,曾家来的时机也刚好,她刚好有空去应对他们。
第二天,许悦然带着枝规坐马车去了一趟县城,春回的工钱早就翻了几番了,他又管着兔舍,相当于有两份收入。
而春回娘也在桑树林养殖场里帮许悦然养马,家里又多了一份收入。
所以现在春回一家忙着建房子呢。
春回跟许悦然说,下花村里最气派的房子是秦阿婆几十年前起的这座青石屋,他爹娘也打算仿着青石屋的形制建一座。
他家要建新房子,春回很是激动,家里请来的工匠做活儿的时候,也学着许悦然的样子在那里监工。
春回在许悦然面前做事再得力,他也还是个十一岁的男孩儿,许悦然这些时间没什么要紧的事的话,就任由他围着新家转了。
能学点东西最好,学不到东西也没事,就当给他放放假了。
马车赶到自华坊,惹尘认识许悦然的马车,在门前接待。
“九姑,你来了,我家爷在上面候着呢。”
许悦然微笑颔首上楼,她走上楼梯后,枝规侧耳问惹尘,“你之前不是叫掌柜的吗,怎么突然叫爷了。”
惹尘第一次见枝规的时候,被她吓了一跳,后来再面对枝规,心里总觉得愧疚,他嘿嘿笑着,“那么多人叫许姑娘九姑,我叫我家掌柜的一声爷怎么了。”
枝规对他表示无语,正要跟上许悦然,又被惹尘拉住了,“枝规姑娘,你上次不是跟我说想认字吗,我知道有一本书特别适合用来学字,你来看看。”
枝规被他这一打岔,分了心,跟着他过去看那本《词字集》。
楼上雅间里,许悦然一进门,就看见周翦时在香茗袅袅烟后。
她上前落座,把周翦时刚斟给她的那杯茶一饮而尽,茶温能够入口,却也微烫,许悦然一杯茶入肚,反而更渴了。
周翦时啧啧道:“你这般喝茶可品出什么味道不曾?”
许悦然把空茶杯放在桌面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茶是刚刚冲泡的,非常烫,杯口上面水雾飘摇。
“曾家要来了。”
周翦时凝神,曾家迟早要来的,但蚕丝还在纺布阶段,他们的丝绸还没有出现在市面上,曾家来得似乎过早了。
“我大哥的妻子是曾家独女,她撞见过蚕房。”
周翦时轻笑一声,打开扇子自顾摇着,“曾家独女?”
“没错,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硬是要嫁给我大哥那样的人。”许悦然用指腹碰了碰茶杯杯壁,还是过烫,她又说:“曾家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今天过了主要是托你帮我看看房子,顺带把曾家的事知会你一声。”
周翦时是投资人,当初的技术管理这部分他是没有分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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