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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来过河边,和下花村里的所有人也没有交流,所以一直到她陪贝壳去河边时,她才知道,原来河边有片桑树林。
她家是大莱国唯一一家会制丝绸的商户,只是祖传的技艺,所以看到桑树,让她心中对家的思念油然而生。
她领着贝壳进到桑树林里,看到枝规正在采桑,她皱眉远远跟上,又看见枝规带着一篮子的桑叶进了一个房子。
她和贝壳进去,正在整理刚采来的桑叶的枝规看见了,问她,“你是谁。”
“我是棹然的妻子。”
枝规跟在花生娘身旁的几天,因为花生娘是个爱说人家长里短的,所以她通过花生娘,间接认识了全村的男女老少。
但“棹然”这个名字却是第一次听到,她还在想着是不是记漏了哪家人,正一户一户地检索呢,贝壳就在曾如珠的后面探了个头出来。
枝规没见过曾如珠,但贝壳她却是常常能看见的。
花生娘就指着贝壳跟枝规说过,她是许大媳妇带来的丫头,可想而知,面前的这个穿着粉色对襟上衣、藕色百褶下裙的女子就是许大的媳妇了。
乡间都是泥路,曾如珠的藕色下裙的下摆沾了不少泥点,使得周身散发贵气的她多了点狼狈。
“有什么事吗?这里是不允许闲杂人进来的。”枝规说着起身,做了手势请她们出去。
曾如珠一进来,就看到了蚕房一处,有正在结茧的蚕,要是她早来几天,看到的是虫子样子的蚕,因为没有亲眼见过,她可能联想不到蚕,但这蚕已经开始结茧了,曾如珠只要不是个傻的就能看出来那是蚕。
她不愿意走,她还想问清楚呢,但枝规脸上醒目的烫疤让她害怕,枝规前进一步,她下意识往后退三步。
等她回过神时,她和贝壳已经站在蚕房外面了,她急得冒汗,贝壳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心生一计。
“你们不是招人吗?我想过来做工。”
枝规狐疑地看着她,但无论怎样,她都是第一个过来问的人,枝规不好回绝她,而是让曾如珠等等,她上去找来了许悦然。
许悦然一来,曾如珠就跑过来质问许悦然,枝规自觉做错了事,挡在许悦然前面。
“好好说话。”
曾如珠死死看着许悦然,“养蚕的法子是你从我家偷来的吧。”
许悦然头顶一万个“无语”飞奔而过,“你且往下看看,我还养猪养兔养鱼,难道都是从你家偷的?”
“你!”曾如珠一噎,“那如何一样。”
“怎么不一样。”许悦然反问她,“你还有事吗?没事请回吧。”
曾如珠冷哼一声,“我劝你快点收手,把这些东西都撤了,不然等我家派人来,够你喝一壶的。”
许悦然懒得跟她多说,她的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说废话上。
许悦然向枝规使了个眼神,枝规往外走找今天值班巡桑树林的人。
“大嫂,你再不走我就让人拖你走了,要真这样可就难看了。”
曾如珠白着脸,还不愿挪脚,还是贝壳远远看见枝规带着一个男子过来,把曾如珠拉走了。
今天值班的是花生大伯,枝规是黑着脸把他带过来的,他走路摇摇晃晃,走近了许悦然闻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
花生大伯排行十二,虽不姓许,但许悦然还是以十二叔称呼他。许悦然皱着眉头问:“十二叔,你今天没巡林?”
桑树林没有围墙,许悦然规定每天白天每个时辰巡一次林的,她看花生大伯睡眼迷蒙又一身酒味,想来是昨晚宿醉睡到了现在的。
花生大伯在桑树林外面的,许悦然特意搭给他们巡夜休息的小屋中睡觉,被枝规叫来时,还一脸不耐,但到了许悦然面前,他的酒立刻全醒了。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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