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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重新铺了一次,铺好一个隔间后,抬头问:“许姐姐,你看我铺的,是不是比许余铺的要好。”
“嗯......”当着秦宝的面,许悦然认真地对比着两个隔间,为难地说:“虽然这个是比许余铺得好,但许余铺得更多啊。”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可以铺得很多。”
秦宝走到另一个隔间里,蹲下来继续认真铺草,许悦然看着他沾了干草屑的小脑袋,笑了笑。
到底还是个孩子。
春回春来家和许余家挨得最近,所以离秦阿婆家也是最远的。一路上许余还在时,因为许余可以调节气氛,能照顾到两个人的心情,所以还是有说有笑的。
到了许余和春来春回家的岔路时,许余回家了,路上就剩下春来和春回。
春回也不想再怨谁了,只是两兄弟刚刚吵过一架,彼此间没有破冰,有些尴尬。
到了家里,恩恩在外面扫地,春来娘在厨房里烧火做饭,春来爹应该还在回村的路上。
家里炊烟袅袅的,春来和春回也到厨房里帮着择菜,等晚饭做好后,春来爹也挑着空担子回来了,可见今天挑去县城卖的东西都卖光了。
他从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水,把脸上的汗洗了干净,又拿着一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帕子擦干净脸上和脖子上残余的水珠。
他坐在小木桌专属于他的位置上,意味着一家人可以吃饭了。
春来爹今天也是累狠了,喝了口粥舒气,不急着吃,“春回,你不是想去读书吗,去,两兄弟都去。”
春回眼睛亮了,他急忙咽下嘴里的粥,因为动作太快,呛得一直在咳嗽。
春来娘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急什么啊,你这孩子真是的。”
把米粒从气管咳出来后,春回终于能喘上气了,脸上因为剧烈咳嗽而充血的红色还没有退下,他问道:“真的吗?”
春来爹点头,春来娘笑骂春回,“你这孩子,你爹还能骗你不成。”
“这几年风好雨好,供两个人读书难是难了点,但咬咬牙还是供得起的。”春来爹说道。
春回心里高兴,“哼”了一声,“那刚开始为什么说只给春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