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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户籍的事情,许悦然是花钱找人弄的,她没有身份,也没有门路,就算上了衙门,人家也不会理她。
许悦然说身上只有十五两银子当然是假的,户籍换好后,她让许余带着十两银子上去给许母。
许余拿了钱,低头看了眼手中沉甸甸的十两散银,他说:“九姑,要是十八奶奶问起来这多的五两银子是哪来的怎么办。”
“放心吧,他们不会问。”他们只关心钱有没有到手,许悦然是向谁借的,还是去偷去抢的,他们不会关心的。
许余走后,许悦然回房把所有的银子都摊开放在床上,还剩多少钱,她其实是心里有数的,但总觉得亲眼看着银子,心里才算踏实。
最开始,她手上只有十二两,秦阿婆给她的那个布包里,所有的散银子加上铜板,一共是五两,赵家给了五十两,三方加起来是六十七两。
因为手上银子多,也为了赶在入秋前把兔子养起来,她前期在兔舍上投入的钱、日常的花销等等支出后,现在手里还有二十五两。
因为现在兔舍已经全部搭建好了,大头花销只剩下兔子的口粮和入秋天凉后兔子保温的支出,仔细算算,大概能用到第一批兔子长到四个月左右。
四个月大的兔子还不算成年,但也可以出栏了。
许悦然把钱收起来,正想出去喂兔子,却听见门外传来吵闹声,许悦然出门去看,神情一凛。
施氏和花生娘两人一左一右搀扶着秦阿婆的过来,说是搀扶却也不符合,秦阿婆双腿失力,整个人是挂在施氏和花生娘身上的。
许悦然看秦阿婆的头是低垂着的,推测她应该是昏迷了,急忙把她扶到自己怀中,秦阿婆很瘦,许悦然把她打横抱回了房里。
许悦然掀开秦阿婆的眼皮,又探了她的额头,知道秦阿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后,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回了胸腔。
施氏早在许悦然接过秦阿婆后,扔下一句“去请郎中”就匆匆离开了,跟许悦然一起回秦阿婆房里的,是花生娘。
“这是怎么了。”
“哎,我和连江家的刚从县城回来,就看见秦阿婆倒在村口那棵大树旁了,午后日头大,走动的人少,怕是不知道倒了多久了,我和连江家的哪敢耽搁,马上放下东西就把人扶回来了。”
许悦然回厨房,给花生娘倒了一碗水,花生娘和施氏关系好,本身性格和施氏都是相似的,一样的直率。
她喝了口水,说:“行,你先照看着老太太,我回村口把东西收好再过来看。”
花生娘走后,许悦然拿个木盆到外面打了一盆山泉水,虽说厨房水缸里就有水,但山间流动的泉水温度更低一些。
快要入秋了,天反而一天比一天热,许悦然看秦阿婆的症状,像是中暑了。
用干净的帕子沾泉水帮秦阿婆擦了脸和手,给她散散热后,许悦然又回厨房里。
厨房的一个水壶里是放凉的开水,这个时代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但许悦然仍然不习惯直接喝自然水。
她往碗里倒了杯水,又兑了些盐,盐水配好后端回房里,秦阿婆闭着眼不省人事,许悦然就用干净的手帕沾水,从唇边一点点的喂秦阿婆喝。
没多久,施氏就带着郎中过来了,郎中已经年迈,头上簪发的木簪摇摇欲坠,他是隔壁上花村的郎中,能那么快过来,施氏应该是跑着过去。
郎中给秦阿婆把了脉,许悦然虽然心急,也不敢出声打扰。
等郎中收了脉,许悦然忙问秦阿婆的情况。
郎中叹了口气:“无碍,只是热毒攻心,吃副清热的汤药就能醒了。只是......”.
许悦然见郎中说话前叹了口气,知道秦阿婆并不是中暑那么简单,“大夫但说无妨。”
“老人家年纪上来了,身体多多少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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