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所摄取的能量大部分会转向生殖,用来长肉的能量也就少了。
但这只是许悦然目前的猜测,到底是喂养问题,还是阉猪的问题,还需要许悦然尝过味道才能够确证。
走过拐角,许悦然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许大?
他昨天不是刚刚来过县城了吗,就他那躺在床上都懒得翻身的性子,居然会接连两天来县城。
而且他身旁还没有许母的踪影,站在他身旁的,反倒是一个妙龄女子。
他们在一棵柳树下站着说话,聊得似乎还挺开心的。
许悦然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许大不会一个人出门,现在看不到许母,只有可能是因为许母暂时离开了。
她虽然不怕许母,但许母和许大像是粘人的臭皮糖一样,粘到了就恶心,还是早点离开妥当。
坐着牛大爷的车回到村子时,秦阿婆照常坐在村口的大树上眯眼看着远方。
许悦然走过去跟她说话,“阿婆,我回来了。”
秦阿婆笑着点头,让许悦然快点回家喝水,歇会儿喘口气。
到了家才发现,原来许连江不仅仅帮许悦然把房梁搭起来了,他还在搭好的房梁上铺上厚厚的蓑草。
许余脚下有几捆蓑草,许连江一将手中的蓑草铺完,许余就能适时递上下一捆。
除了蓑草,在靠近山泉的地上,还叠满了几垛兔草,兔草的旁边是蹲在那里,缩成小小一团的秦宝。
最先发现许悦然回来的,也是他。
秦宝跑过来,拉着许悦然的手质问她,“不是说好了以后带我一起玩的吗,为什么每次去县城都不带我?”
“我这两次都不是到县城玩的,等以后我去县城玩的时候,一定带你。”
得了承诺,秦宝还是不肯饶过许悦然,他继续指责,“我不跟你计较不带我玩的事了,我问你,为什么让许余守兔草。
我昨天守了一天的兔子,今天也应该是我帮你守兔草和兔子。”
“因为我今天出门的时候你还没有上来啊。”许悦然从背篓里拿出一个黄纸包,打开外面包裹的纸,里面是一些麻花和花生糖之类的零嘴。
她让秦宝拿着吃,秦宝看到糖后,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但他把口水吞下去,梗着脖子,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