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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盛夏的话却被对方全部拆吃入腹,甚至还得到了对方的不满,他轻含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唤她的名字,“专心点,嗯?”
不知是不是贴的太近,盛夏只觉一片酥麻,半边身子都软了起来,软得就像没了骨头似的,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抱到对方腿上的,盛夏都有点迷糊。似乎不可思议,却又发生的那么水到渠成。
“不可以!”突然一个念头在盛夏脑子里迸发,她现在还是孕妇,虽然是假的,但顾以宸不知道呀!
盛夏断断续续喊出“不可以”三个字,倒更像是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招数,这样也只会让顾以宸更加冲动和兴奋。
盛夏感受着这份炙热,甚至在心底想,如果这样制造一场孩子流产的假象,对方会不会生存内疚,然后好好补偿自己。盛夏想得十分美好,但对方却十分理性克制地停了下来。
只是呼吸久久不能平复,故而顾以宸紧紧抱着盛夏,手指不断收紧,似要将对方揉进身体里,盛夏也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眼神久久不能聚焦,但脑子还在缓慢运转,看来顾以宸还是比较在意这个所谓的孩子都,那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这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流掉呢?盛夏很迷茫,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顾以宸直接抱了人去隔壁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又仔细给她掖好被子,顾以宸对她说,“允许你休息一会儿!”
盛夏直接无语住了,这还得经过他的允许了,要是她不想休息,对方还能强迫她休息不成?
但看在对方这么好,又为她身体着想的份儿上,那就算了吧!自己也就勉为其难地线休息一会儿。
而转身出门的顾以宸却一个人一直无法静下来,他实在是感受到了盛夏对他的影响,起初说的等她先爱上自己,然后再把她丢掉,似乎越来越远了。临窗而立,他的右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一支香烟,完全没有要吸的打算。其实烟这东西,他一直都没有拒绝过,只是现在他想尝试,尝试不再吸一口烟,会怎样?会心如刀割,会痛苦难受吗?
顾以宸想感受那份难受,好让他也清晰记得她盛夏也不过如此。晚间的风还有些凉,盛夏推开卧室的门,就被一只大狗扑了个满怀,不得不说这大型犬的重量实在是可怕,她被猝不及防的大狗,推了个踉跄,一个没站稳,便直直摔了下去。她开口埋怨这只大狗子,“毛毛,我不喜欢你了!”
毛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尾巴甚至还哼哼唧唧,似乎在说,“对不起!”
问询敢来的管家,连忙让人帮着把盛夏扶起来,扶到床上先歇着,但盛夏这下摔得有点惨,屁股那儿一沾上床就疼,屁股太疼,坐这个姿势肯定是不能行了,那就只能先趴那儿。盛夏疼的都要掉眼泪了,实在没有想到一只狗居然有这么大威力,直接把她干残废了!
盛夏直觉是尾巴骨出了问题,因为自己之前就因为学滑冰而尾巴骨被摔过一次,因为被摔了一次,还发誓不再学滑冰了。但之后身体好了,不疼了之后,居然又去学了。真的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盛夏简单地给自己总结一下,就是一个字,“忒剑!”
但这也没办法,那时候的时光多无聊啊,也就只有一个滑冰可以聊胃生活的孤独。
但这都是往事了,现在的问题是要如何熬过尾巴骨疼的这几天,这可真是一阵一阵地疼啊,而且你越想着它,它就越是疼得很。
顾以宸从书房过来时,看到的已经是另外一副场景盛夏老实地坐在床上,连转动身体都是缓慢的。盛夏看到顾以宸之后,眼睛里立刻就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就差绝堤了,她小声啜泣,“顾先生,好疼啊,我不想要毛毛了,都怪它。”
顾先生听她哭诉,她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毫无形象可言,更可笑的是,他任由对方抱着,甚至丝毫不在意那些鼻涕泪水,只是把她拥在怀里,有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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