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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音,她用蹩脚的普通话问盛夏,“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盛夏给对方一个明媚的微笑,并且信誓旦旦地打包票,她说,“我哪里会不舒服呢?我身体呀,好着呢。要不是这会儿天气冷,我准能在外面再多溜达一个小时。”
护工大姐也不反驳,只端上来一个大碗碗里面有两个煮好的鸡蛋,水是红色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红糖水炖鸡蛋。盛夏看着她这执着的模样,有些想笑,怪不得要找老实人给她当护工,合着这是为了让她变着法儿的吃鸡蛋呀!
盛夏稍有不愿意吃的念头,或是想法都能被护工大姐率先发现,并且义正言辞地说,“吃了好,要多吃。你现在身子弱。”
盛夏苦笑,可是她真的不想吃鸡蛋。甚至怀疑是不是这段时间吃伤着了,看见鸡蛋都有条件反射了。可是对方太热情了,端着那个碗啊,就不知道放下,就在那儿一直端着,那也没有不接的道理,对吧。
接了,就不能浪费粮食,对吧?
所以,盛夏把那一玩的红糖水鸡蛋都吃完了。护工大姐心满意足地走了,只是在她刚走没多久,盛夏就立刻跑到卫生间干呕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胃里更像是被搅了个天翻地覆。
等护工大姐接了水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个趴在马桶边上虚弱的盛夏,立刻就冲了过去按铃。
护工大姐不愧是庄稼地里的一把好手,一把就把人抱了起来,放倒了床上。
盛夏迷迷瞪瞪中,知道有人又抓起她的右手,有橡皮管扎住自己的手腕,微凉,她看着那个冷冰冰的针扎进自己的血管里,本该感觉到疼的,但脑子一片混沌的她,却是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盛夏想,她这是要死了吗?什么在想,莫不是得了什么癌症,不治之症吗?怎么动不动就晕倒,甚至晕死过去呢?
盛夏不能理解的这一切,医生都可以加以解释,白大褂一本正经地说,“盛小姐现在小产,不能着风着凉,不能再让盛小姐出门了。”
听到这句话的护工大姐,直耷拉着眼皮,是她的错,她一眼没看到,盛夏就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