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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学的世界观!你们不能固守成规,不能守成,而要做精神病学的开拓者!”
她大声疾呼,说:“我不是医学工作者,我是一个理论学者,但是,我注意到了,你们没有领导精神病学变革的勇气和动力,今天我来,一是为了秦堪,二是为了你们,我告诉你们,医学上,没有什么值得禁锢的伦理道德,只有科学,只有法律。”
她走到正中间,说:“克隆人,被伦理学叫停了,这是错误的,禁止克隆人,应该是法律层面的问题,而不应该是伦理学。”
她说:“克隆人是细胞学层面的科学,与伦理无关,如果在法律层面有问题,那应该通过立法禁止。”
海伦的声音更大了:“再譬如安乐死,也有伦理学问题。生命,我们要尊重,让生命尽可能的存活,哪怕是有病的生命,但是,一个痛苦的生命,为什么让他继续生存呢?如果我们人道一些,不应该提倡安乐死吗?我们认为,安乐死是最最人道的事情。”
她挥了挥手,接着说:“可是,为什么世界上只有极少数国家允许安乐死?反对安乐死,这不是悖论吗?这不是反人类的吗?”
她转过身,痛苦滴说:“为什么大多数国家不允许安乐死,就因为所谓的伦理学问题,担心出现伦理学上的灾难!你们说可不可笑,明明是法律问题,最人道的安乐死,竟然被所谓的伦理学约束了。那么,这样的伦理学到底是为人类服务,还是祸害人类?”
海伦的话说到这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对呀,因为担心安乐死出现伦理学上的灾难,就让很多符合安乐死的人苦苦挣扎,在极度痛苦中消磨一分一秒,他们的痛苦,没有人在乎,他们的痛苦本身就是一种灾难,这种灾难,为什么就没有从伦理上面去探讨呢?
可以说,反对安乐死,就是伦理学的灾难!
海伦接着说:“从安乐死这件事上,我们应该看到,现在的伦理学已经是走向了黑暗,为了伦理学虚伪的道德,让很多需要安乐死的人承受巨大的灾难,所以,我提议,要建立一种新的伦理学!我希望,湘雅二院的精神病治疗中心,成为新的伦理学的发源地之一。秦堪,黄教授,你们也是新理论的创始人!”
她转了一圈,说:“二院的教授们,我们不谈安乐死,那我们再回过头聊一下精神外科,你们,和湘雅医院的神经内外科合作,强强联手,你们应该可以成为国内第一家,也是最先进的精神外科学。你们有什么想法?”
茅教授脸色凝重,说:“你说得有道理。我们为什么紧张兮兮担心别人超越,为什么不去领导潮流呢?可是,我们所知,世界上研究精神外科的专家,也只有两三个,国内还没有人在这个方面有建树。这事,我得和湘雅医院的神经外科专家探讨一下。”
黄教授也说:“海伦的当头喝棒是对的,提醒了我们。但是,据我所知,湘雅医院那边,没有人感兴趣。所以,联合建立精神外科中心,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没有人才,不能凭空造一个出来。”有人说。
“对呀,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度。全世界也就两三个人在研究,哪里去找人才?”又有人附和。
“我说几句……”秦堪举起手,他要说话。
“别急,我先说。”刘渔樵拉住秦堪,“我知道哪里有人才,这人,就在我们身边。”
“谁?”众人问。
“就是秦堪!他已经完成500例的研究了。”刘渔樵赶紧说。
他不想马上暴露自己。他要在适当的时侯才能加入这个阵容,被选定为涂清明的接班人,那才是最重要的。
所有人都看着秦堪。
他会是精神外科的研究者?国内精神外科的创始人?
秦堪看着刘渔樵,他要搞清楚刘渔樵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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