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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你们,未来,手术治疗精神病是我主攻的方向之一。我希望得到贵院的支持。”
秦堪说。
“秦堪,你既然是精神外科的支持者,那么,化疗治疗严重心理疾病,你为什么突然反对呢?这不是很矛盾吗?”现在的科室负责人问。
秦堪脑子里有过瞬间的混乱,说:“对,你的提醒是对的,我为什么要反对化疗治疗心理疾病呢?我是实际的主导者,我遇到的几个病人,常规方法已经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化疗这一招,并且事实上已经证明,病人因此痊愈了。”
秦堪也意识到,自己的观点在变化,但是,他还是继续讲下去:“化疗虽然有副作用,但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们衡量利弊,我认为,临床医生有权选择化疗。这是人道的,也是符合伦理学的。”
秦堪朝海伦看了一眼,接着说:“当然,我知道,真正的伦理学专家,他们有反对的理由,他们有深厚的理论依据反对。我不反对伦理学专家的反对。但那纯粹是从一种学问出发,站立的位子不同。他们是评判者,也是批评者。作为临床医生,你们有更多的选择权利,因为,正因为你不是伦理学家,你是医生,医生最能理解病人的痛苦,而不是伦理学家。”
这就有点混乱了。
秦堪前后的发言完全矛盾。
“我的观点是,化疗与手术治疗,都是对精神病学的一种亵渎,是对现代精神病学的否定,是对人类的不敬。精神病人,可以通过服用药物来控制症状。即使控制不了,他们也是有生命的,他们也是有灵魂的,他们活在他们的世界里。我们不能通过对他们的身体产生损害来达到某种目的。”
这个发言的学者也是8大老教授之一。
他接着说:“用化疗,手术治疗,那是对身体的改变来达到目的,这不人道,也不合理,更不符合医学伦理学。我是明确的反对的。”
黄老不同意了,他强烈反驳刚才这个教授。
“所有的药物,或者说几乎所有的药物都有副作用,那么,我们为什么用于临床?就因为利大于弊。化疗,手术都是一个道理,在利大于弊的时候,我们就不应该反对。至于医学伦理学,它是一种对医学行为的社会评估,是对医学行为影响利弊的外延评价。当一个人在治疗中,不影响其他人的时候,就不存在明显的医学伦理学上的先天缺陷,就是说,这种治疗不需要太多的医学伦理学的关注……”
黄老开始长篇大论,只有他这种人,在伦理学上才有足够的发言权。他本身就是伦理学会的顾问之一。
医学伦理学,有伦理学专家,也有医学专家,并不是说伦理学专家是法官,而医学专家是接受评判的。
在医学伦理实践中,这两种学者是缺一不可得,也是相得益彰的,20年前,黄老还是伦理学会的常务理事。
黄老的发言,虽然是少数派,但是,很有分量,不少人开始动摇了
黄老讲完之后,刘渔樵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不过,他的发言并非纯学术味道,而是有浓郁的行政味道,讲话变得深奥和模棱两可,但还是听得出来,他的观点是赞成精神外科的。
精神外科,是他的专业,他不可能否定自己的专业。
他也知道,精神病学的大本营,湘雅二院是精神外科的强烈反对者。
事实上,湘雅二院就没有精神外科的研究者。
原因有二。
一是湘雅二院的神经外科很普通,和湘雅医院比,弱爆了。
精神外科的发展,必须有强大的神经外科为基础,事实上,神经外科与精神外科并不能截然分开,他们本身就是一个学科,只是治疗的疾病不同而已。
这是二院没有人研究精神外科的原因之一。
第二个原因是,湘雅二院精神病医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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