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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继续在农村,他连一个合格的农民都不称职。我舅舅说,养猪,亏了,养鱼,也亏了。没想到,给他一支队伍,他竟然带的这样好。这样下去,不需要太久的时间,他成为我们外婆家那个镇的首富,应该是没问题了。”蒋薇薇说。
“那是的。关键是,他的合同,都是很优质的,不存在回款难的问题。”秦堪说。
“这件事,我们娘家还应该感谢你。”蒋薇薇说。
“怎么可以这么说呢?自家人,能帮就帮一帮。再说,石墩子关键还是自己有能力。我们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还有类似的亲戚吗?”秦堪说。
蒋薇薇说:“你就别想多了,我叔叔伯父家也穷,但是,我不愿意帮他们,他们对我们家的羡慕嫉妒恨,比村子里其他人还厉害。”
秦堪说:“还有这样的事?”
蒋薇薇说:“这不是多心,有很多事例,我伯父家的大儿子,在村上任支委,我父亲想上进,也打了申请,就是我堂哥不同意,压下来了。所以,我父亲的身份至今也就是群众。还有一次,我父亲差点做了县里头的人代表,是我堂哥联合几个人反对。”
秦堪有些吃惊,“竟然有这样的事?”
“还有更严重的呢!我叔父鼓动姜农不卖给我们姜,要求涨价。害得我父亲生气,差点和叔父断绝关系。”
“这就过分了。真的过分了。后来呢?”
“后来,只收了三分之二的姜,有几十家的姜坚决不卖给我们家。最后,他们只好自己去卖,没有渠道,大部分都烂在家里。后来,他们就不敢再为难我们了。”
“你们叔父,伯父家境怎么样?”秦堪问。
“一般,伯父家有人在村上,相对好一些,叔父家就是普通农民,由于伯父和叔父关系不好,本来叔父可以吃低保,但伯父家的那个堂哥使坏,叔父连低保也没有吃到。”
“哦,这样啊,那就太不好了。在农村,好像兄弟之间不和的很多。哎,格局不够大,眼睛盯着自己那片小天地,一亩三分地。太……不聊了,睡觉。”
第二天,秦堪7点钟到了诊室,那个女人早已经在那里等了。
一见秦堪,几乎是扑过来,“秦教授,求你了,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看。”
秦堪努力使自己温和和冷静,做好,先给他搭脉。
秦堪根本就不会摸脉的。
他装模作样,摸了好一阵脉,结束时,装作什么都明白了。
“好说!”秦堪轻拍了一下桌子,“你这病很难治,一般的医生还真治不了,不过,我有办法。”
“是吗?是开刀?还是化疗,放疗?”病人也惊喜地问。
“不开刀,不放疗,也不化疗。而是吃中药。”秦堪说。
本以为病人会很高兴,谁知,病人脸色一冷,顿时就阴沉下来,“这个……我这么严重的病,吃中药行吗?”
“怎么,你对中药怀疑?”秦堪心里一紧,如果人家不相信中医,疗效就会大打折扣,甚至吃药也不认真。
治病,器质性疾病靠药物本身的疗效,而功能性疾病,心理的暗示很重要,甚至,有时候,暗示作用能起很大作用。
现在这个病人怀疑中药,这就麻烦。
秦堪说:“我用的中医,不是现在普通医生所使用的中医处方,而是古代名医华佗神医青囊中留下的秘方,我是师父独给我的,用在你身上,那是立竿见影。”
病人特别关注了4个字,“立竿见影”。
“是吗?立竿见影?好,那就试试!”
秦堪开了药,直接把处方传给了药房,对病人说,“我这个方子是保密的,你直接去药房取药就是,他们负责煎熬好了的。”
病人走了。
秦堪有些不祥的预感。
会不会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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