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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老了,做什么事都是错误的。”
“我没嫌弃你老哟,是你自己多心。好了,不扯了,吃饭吧。”秦堪母亲说。
“早冷了。我热一下。”秦牧的脾气其实是不错的。
手术室。
秦堪把这个病人的胰腺切除了三分之一,重新做了吻合,总算是救了一条命。
下午,还有一台手术,是肝癌手术,被家属点名了。
秦堪到食堂吃饭。
平常这个时候的人还有很多,但今天没几个人,秦堪看了看,要了一份回锅肉,一个鱼块,一份四季豆,最后要了一份菠菜。
这就算是过节。
意外的是,秦堪才开始吃,温文彬过来了,一脸的疲惫。
“怎么啦?”秦堪问。
“什么怎么啦?”温文彬说。
“才吃饭,还一脸的疲惫?”秦堪说。
“你不也才吃饭吗?刚才,老杨过来了。至于疲惫,昨夜算账算到天亮,欠瞌睡。”温文彬说。
“老杨又缺钱?”秦堪有些惊讶,“今年不是说财政增加了20%吗,怎么还缺钱?”
“缺钱那是永恒的话题,不可能不缺钱。我给了他5亿,明年第二季度还。”温文彬说。
秦堪哈哈笑了起来,说:“全国,可能仅此一家吧。”
也确实,医院有结余的,大多数都是理论上有结余,有钱放在银行里的,不到1%,大笔钱放在银行里,还敢借给市府的,就更加少了。
“不多,那确实。涂清明说,他今年算好,没有为了钱的事费周折。他说,他第一次在银行里有10.2个亿。”
温文彬现在经常和涂清明沟通,他在向涂清明学习。
“哦,对了,湘雅的年终奖怎么发的?”秦堪问。
“分职称3、5、7、9、12五个档次。3年以下的员工是3万,主治是5万,副主任医师9万,主任医师是12万。”温文彬说。
“差别还比较大啊。”秦堪也不评论谁的方式更好,各人有各人的方法,还有个医院传统的问题。
温文彬的饭菜更简单,辣椒炒青豆,鱼块,红菜苔。
“你没回去和父母过节,因为做手术吧?”温文彬说。
“是的,还有一台手术,点名的,晚饭也不能回去吃。”秦堪回答。
“这社会,总是批评医生的道德,哎,我们在医院的就知道,能把职业与道德连在一起的,医生是够可以的了。前几年抗疫,二话不说,逆流而行,哪里有危险那里就是医护人员的身影。这种职业道德还存在现在所说的缺失吗?就看看这节假日,我觉得我们医生护士够听话了。”
温文彬突然发出感慨。
因为,就在他进食堂前,和一个病人家属擦肩而过,那人嘴里嘟嘟哝哝,说医生缺德,只知道要钱。
他不该医生催了医药款。
“老温啊,随他骂。只要我们问心无愧就行了。要我刻意的把道德挂在额头上,我也不干。医生首先还必须是有才,光有德有个屁用!我们这一行,想得到人家歌功颂德,那是不可能的。我也不希望得到,得到了,那就是医护人员倒霉的时代开始了。倒是人家有些羡慕嫉妒恨比较好,说明我们还有值得羡慕的地方。”
秦堪把一根刺丢了,一边摇头说。
“听说京城有的医院开始降薪了,特别是还降了夜班费。我作为做院长的,既理解也不理解。理解的是医院收入下降,不降不行,不可能长期贷款发工资。但是,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降夜班费呢?”温文彬说。
“拿底层人开刀可能难度要小一些。”秦堪说。
“这不对,这不道德。夜班本身就是反人类的,这几十块钱,你还减半,就真的不道德了。”温文彬有些气愤。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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