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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协和和湘雅,整体比较,差距还在扩大,协和遥遥领先,湘雅在努力追赶。现在,湘雅好容易有一个领先的项目,协和挖墙脚,有点不合适。
所以希学忠没有敢开口,也不准备开口。
他只希望秦堪在其他领域帮助协和。
于是话锋一转,说:“万万没想到,他一个在西医很多领域掌握关键技术的人,对中医的造诣也是不得了,可以说,在颈椎推拿治疗上,京城中医界敢说超过他。即便是史国栋,还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熊总一惊,他对希学忠的话绝对相信。
在他们眼里,希学忠是技术干部,和一般的行政干部不同,最显著不同的是,他们说话的可靠性很强,不会随便吹嘘。
恰巧,熊总也是一个颈椎病患者,比刘柳山还严重,并且也是史国栋的病人。
秦堪一听他是史国栋的病人,秦堪哪里还等?
“我现在就帮你治好。”
“现在?”
“对,就这样坐着就行了。有点酸痛忍一忍。”秦堪说。
“那没问题,我这颈椎病已经有20年的历史了,做过无数的推拿,还做过牵引,做过小针刀,不是没效果,但不能彻底治愈。你这能治愈吗?”
“我当然是奔着治愈去的,但是,不敢保证能不能治愈到9成,还是7成,还是5成。我先检查一下。”秦堪说。
秦堪先洗了手,当着熊总,用75%的酒精手消消毒,然后搭在熊总的脖子上,轻轻地柔动,大约过了5分钟,秦堪说:“还好,不是十分的严重。”
熊总说:“这还不是十分严重?我工作都受到影响了。”
秦堪说:“真正厉害的,根本就丧失了工作能力。”
熊总说:“我可能差不多丧失工作能力了,只是没办法,肩上的担子重,不敢懈怠。”
他坚持认为他才是最严重的病人,至少也是之一。
秦堪不跟他争执,而是附和,“那是的,担子太重,形成恶性循环。”
边说,一边手里的力气在加重,熊总也不讲话了,脖子上酸麻的感觉越来越重,似乎,秦堪把他的脖子都捏松了。
突然,“啊!”接着又是几声“啊!啊!啊!”
最后,秦堪用力一推一挤,熊总一声长长的“啊”。
“没了?”熊总似乎很享受。
“你转转脖子。”秦堪说。
熊总真的左转右转,“耶?这是……神医!对对,我只能用神医两个字来表达了。”
熊总没有一点夸张的色彩,他本身也不是这种人,这个年龄的人,特别是行政老手,只有可能是沉稳过度。
他嘴里喊出神医,那是他真实的体会。
他感觉自己安装了一个新的脖子,完全是新的,才出厂的,并且还是原装厂的标准颈椎。
他几个方向,都转动得非常自如,左右两侧可以看过肩膀。
这可不是一般医生能够做到的,他是史国栋的长期病号,过去,他以为史国栋是全国最厉害的,现在知道了,他只是一个垃圾。
这种对比,太明显了,明显的就如大江与溪流的区别。
“那啥,狗屁国医大师,在你面前连小学生都不如。秦堪教授,你才应该评国医大师。”熊总高兴。
接下来的宴会,熊总的兴致非常的高。
他今天的心情特别的好,好到此时秦堪有什么要求,他可能都会答应。
但是,秦堪并没有提任何要求,而是只聊与工作无关的事。
希学忠也觉得此时不提工作最好,搭上了一条线,千万不要让这根线断了。
熊总治好了病,这只是一个开始,他有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这个年龄,工作性质也差不多,就是说,颈椎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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