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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思考这个问题。
主管医生在给那个女子讲她丈夫的预后。
“预后当然不好!颈髓损伤的人,有谁站得起来?不都是一辈子高位截瘫?所以,你们不能有太高的期望,湘雅医院也只能治疗能治疗的病,世界性难题也一样的解决不了。”
“不是说,你们请了最高明的医生,做了神经吻合术吗?”
“神经吻合,那确实是做了。我找你谈话,也就是这个意思,你们不能抱太高的期望值。神经吻合术,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世界上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虽然有学者在研究这方面,但是,到目前为止,据我们所知,还没有人真正突破了。”
“那,既然没有突破,你们为什么还要做神经吻合你。你们拿他做实验,这怎么行?原来,你们在没有征求家属的意见的情况下,就在病人身上做实验,我要告你们!”
那位主管医生根本就没有被吓倒,反而是微微一笑,说:“不要这样的激动。我这是跟你讲了实话,假如,我们不说,你知道什么?再说,我们做错了什么吗?没有哇,我们没有对患者造成任何的危害,所以,就不要伤感情,投诉,告我们,都是没有价值的。”
那女子可不是那样好忽悠的,打开手机,她开始录音。
见人家录音,主管医生讲话就严谨多了,讲话就开始套路了,不跟你讲可以抓到把柄的话了。
秦堪在一边静静地听,他不准备打扰他们的谈话。
那个女子没有收获。主管医生没给她机会。
这时候,又进来了一个男子,一看就会注意到,他和这个女的有很多相似之处。
这个中年男子有一个尖锐的鹰勾鼻子,深陷的双眼下面有着明显的黑眼圈,似乎缺乏睡眠。他的皮肤暗沉黯淡,泛着微弱的痘疤,显得毫无生气。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仿佛对周围一切都不屑一顾。他梳着整齐的发型,但从不使用任何发蜡或摩丝,让他的头发看起来颓废不堪。他一进来就有一种不友善和刻薄的气息。
“听说,你们拿我妹夫做实验啦?”中年男子很不友好地问。
“很多时候,治疗与实验是没法分开的,就拿你们这个患者来说,脊髓断了,而我们又有吻合的技术,为什么不使用呢?至于使用之后的效果会怎么样,那就不能预知了,不过,总体的预后是不好的,我们其实也不抱希望让他站起来。”..
主管医生看起来还年轻,但应对这种不友好,他还是应对自如,根本就没有胆怯。
“我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