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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怔愣的安柔,“裴凌一行人正是从他们当时驻扎的营地,去往王宫迎娶公主殿下你的路上。”
“由于对当地地形不熟悉,所以裴凌一行人迷路了。”
“公主殿下,这您是知道的吧?”
安柔说:“我知道...那一天我还在责怪为什么他来的那么晚...”
裴江知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阿齐南深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又恰巧看见了你的未婚夫婿,他便出声叫停了迎亲的一干人等。”
“阿齐南把裴凌叫到跟前,只是看着他,什么话也没说。”
“裴凌来到安笠国不久,自然是不大认识生人的。他见了阿齐南浑身是血,还惊得要把他带走,为他医治呢。可谁也没想到,阿齐南在此时把怀里的勾玉推到裴凌手里,一个纵身便滚下了半山腰。”
“裴凌吓了一跳,忙派人去山底下搜寻,可他又不能留在原地而误了和你的婚期,所以最后只得派了几个人留下来。”
安柔的心怦怦狂跳,不...不是这样的,春楹是她最信任的侍女,她不是这样跟她讲的...
裴江知看了一眼安柔,“说到此,想必公主殿下多少有些决断了吧。”
他转身走向放置背包的地上,拉开背包拉链,掏出了一瓶水大口喝着。
喝了水,仍旧不能制止周身的一股燥热之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柔仿佛全然没有注意到裴江知一直以来的小动作似的,她又问:“可我的侍女春楹告诉我,是裴凌派人偷走了勾玉。”
裴江知嗤笑一声,他偏了偏头,“安柔,你可真是一个天真的小公主。”
他伸出一根手指,“可疑之处有太多了。”
“第一,为什么你的侍女春楹一定挑选在你生命垂危之际,讲勾玉失窃与国灭的消息一并告诉你?为什么不提前告知?她的居心何在?”
一声声反问,裴江知周身气场凌厉。他看着安柔眼中又浮现出了迷惘之色。
安柔说:“不...也许春楹只是恰好那是知道了...”
她小声喃喃低语道,说着说着,她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声音猛地拔高:“可裴凌呢?裴凌又有什么居心!他即便从阿齐南手中得到了勾玉,可他为什么不还给我安笠国!”
裴江知有些啼笑皆非,他说:“公主殿下,你似乎忘了是谁在你病重垂危之际,为了不拖累大部队的行进速度而自愿放弃跟随他们南下,选择留在这等偏僻之地衣不解带地照顾你。按下这些,暂且不表。”
“之前也说过了,裴凌初来安笠国,人生地不熟的。你安笠国的镇国之宝,你认为他一个生人有什么机会能一睹真容?即便他当时得到了勾玉,可他仍不知道那就是你们的镇国之宝。”
“裴凌原本想着等把阿齐南从山底下救出,好好问问他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没想到最后面对他的只有一句尸体。”
“而你们成婚之后,由于族中长老接连催促,又不得不加快行进的脚步,这件事便耽搁了,勾玉就一直收在了裴凌处。”
裴江知直视安柔的目光,“所以,这就是你误会裴凌偷了勾玉的原因。”
“不...”安柔的眸中闪过痛楚之色,“难道我这上千年来的怨恨,竟然成了一场笑话么...”
“可是,春楹为什么要骗我!”
裴江知此时已经燥热难耐,他的耐心也所剩无几了,“你不妨好好想想,春楹跟阿齐南是否有血缘关系,抑或是,春楹是否对阿齐南有爱慕之情。”
安柔顿时如遭醍醐灌顶,她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打通了。
往日里春楹每每见到阿齐南,总是不自觉地脸红起来,或是害羞的不敢和他直视。然而当她问及此事时,春楹又总是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她粗枝大叶,只当春楹或许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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