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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这么要紧的事情,她都能绕过你的手,直接交给别人去办,还办的这么滴水不漏,就连北府都查不出来半丝儿消息。”
“她有身孕是真,不信任你也是真,你还觉得我之前是在骗你?呵——”
听着崔元正满是讽刺的笑声,贺同光语气低沉,“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室里一阵沉默。
崔元正在喝茶,贺同光脸上挣扎半晌,随后捏紧了拳头,“我可以答应合作,但你必须保证不能害她性命。”
“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得到贺同光的答复,崔元正满意点头,毫不迟疑的答应了贺同光的条件,“不仅如此,到时候我还可以将她交给你处置,这样你总该满意了吧?”
贺同光没有开口,显然默认了崔元正这处置。
议事处门口有几个侍卫,见从里头出来的裴姮脸色十分难看,想到裴姮的身份,忙上前低声问道,“大人,可要属下去叫一乘轿来?”
“多谢你的好意,我慢慢走回去就好。”
裴姮对着那人一笑,随后孤身走入了风雪之中。
第二日一早,宫中传来喜讯,贤贵妃有喜已经三月,而裴姮也被软禁在了华阳台。
之前崔元正势大,还有许多人盼望着裴姮出来说几句公道话,只是事实证明,就算裴姮站出来,也没有多少用处。
更遑论现在了,裴姮出现与否,对大多数人来说,根本没区别。
就这样,裴姮被遗忘在了诺大皇宫的一角。
年关渐近,因着武帝未醒,边关又有战事,宫中无人主事,最后还是皇后站出来,主持年节礼,又言不许铺张浪费,要为前线节省钱粮。
之前姚家倒台,太子又被禁足,皇后四处求告无门,就连年少结发的武帝也疏远了她,接连打击之下,竟是病了许久,直到这个年过了才将将好起来。
华阳台中,裴姮正站在桌前练字,一个妆容浓丽的女人前呼后拥的走了进来。
那样浓艳的妆容,若是其他人扮来,只觉得俗气,但在她脸上却像是开到尽时的玫瑰,带着叫人心惊的艳丽。
她笑着开口,“怀孕的人不宜久站,裴大人怎么还站着练字?”
裴姮抬头看她一眼,随后搁下笔拱手,“外臣裴姮,见过贤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