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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大夫同她提起遂原,陵游想方设法的印她去遂原,若说这是巧合,裴姮打死都不肯信。
他们究竟想告诉自己什么呢?
深深的吸了口气,裴姮抬脚去了主院,准备找父亲打听一二。
一听到遂原二字,裴奉松顿时抬起头,脸色不大好的问,“谁同你说的这个?”
“女儿今日去的居庸镇还有另一个名字,有人千方百计的想告诉遂原这个地方不对,我也好奇的很,这里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咚的一声。
裴奉松手中的书掉在桌上,神情间满是了痛苦,颓然道,“这件事究竟还是传到你耳朵里了。”
“罢了,你既然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
他看向裴姮,“还记得你进宫之前,我给你的那支竹萧吗?”
裴姮点点头,补充道,“是萧身上刻着竹思的那支。”
“没错,就是那支。”
“东西给你了,但这萧的来源却没有同你说过,它是你父亲的一个至交好友赠给他的,竹思二字,正是那人的字。”
“后人只知道你祖父是博学多才,但三十多年前,竹思是比你祖父还要耀眼的文坛泰斗,随便一首诗词,便能引得天下文人争相传唱。
当时的皇帝听了这位的文名,以重礼相请到宫中相谈,竹思才思敏捷,对政事也多有见解,皇帝圣心大悦,赏赐百金不算,还留他在京中做官。”
“竹思善诗能赋,但无心官场,每日只和一众文人往来,后来和你祖父成了莫逆之交,将他随身携带的竹萧赠给他做礼物,只可惜这人的人才,没做几年官,就辞官远游了。”
“远游的那些年,他和你父亲的来往也从未断过,当时你祖父正领了皇命,要消灭遂原的匪患,竹思本在南方游山玩水,在和你祖父通过信后,不知为何出现在了遂原,还为贼匪所杀。”
裴姮越听,脸上的表情越难看,她看着裴奉松,难以置信的问道,“父亲,难道你觉得,祖父是因为嫉妒,所以设计杀害了竹思吗?”
难怪!
难怪当初父亲总告诉自己,祖父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好。
只是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心里这样想着,裴姮也这样说出来了。
裴奉松像是早知道裴姮会是这般反应似的,他颓唐的坐到了椅子上,“阿姮,他是你祖父,更是我的父亲,难道我还能因为外人构陷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