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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痛药不说,还敢在陛下病发时,以家中秘药催发,让陛下以寿命为代价看起来安然无恙?”
“什么?”
一旁的郑内侍眼皮一抖,猛地看向段御医。
想到这样的事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而他竟一无所觉,不由咬着牙,“段大人,当真是好胆。”
好在陛下已经晕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不会因此过问什么,要不然他的小命可也要交代了。
见裴姮将自己做过的好事一口道出,段御医腿又开始发软,张了张嘴,正要替自己解释什么,裴姮却已经没甚耐心的摆手,“之前的事情本官可以不追究,但如今北府已经暗处盯紧了你府中上下,若是想一家人安然无恙,就不要在我面前耍心眼。”
她深深的看一眼段御医,“你也莫要怨我,段大人的本事太大了,株连九族的事眼不眨一下就做了,我总得防着些不是?”
段御医还想说什么,裴姮不耐烦听,对着黑衣人摆了摆手。
对于段御医这样心思多的,一味的好处并不能让他听话,唯有让他见识到你的手段,知道怕,才会乖乖替你做事。
而这些,正是北府卫最擅长的事。
不顾段御医被拉走时的求饶,裴姮又看向郑内侍,“内侍可有什么要问的?”
郑内侍看了眼裴姮,忽然笑起来,“我若问,大人就说吗?”
“这是自然。”
裴姮毫不犹豫的点头。
郑内侍闻言叫了一声好,“段御医用的药有问题,大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正是我上次身体不适,去御药局求药的时候,无意中听见的。”
裴姮半真半假的开口,“我知道这些的时候已经晚了,陛下的龙体因为那次刺杀本就不好,又如日见暴戾,就算将这件事说出来,也是无用,内侍若不信我的话,可去御药局求证真假。”
“裴大人误会了,我怎么会不信你,只是这样——”
郑内侍看着裴姮,长长的叹了口气,“你总瞒着我,这也不是一回事儿是不是?”
“并非故意瞒着内侍。”
裴姮开口解释了一句,颇为头痛的揉了揉脑袋,“若非段御医言语之故,我也没想到要用这件事来威胁,就连刚才的北府卫也是同光怕事情不妥派来保护我,而不是威胁朝臣用的。”
听到贺同光的名字,郑内侍眼神一闪,又立刻笑起来,“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