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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人,我敬你是宋公之后,你可别不知好歹。”
在白夫人这一句话之后,宋州的表情变化了一瞬,被裴姮敏锐的捕捉到。
她猜测,白夫人口中的宋公,便是宋州一直同裴家过不去的原因。
只是裴姮对宋州知之甚少,而且宋州的身份就像是一个谜团,她曾让人查过他的过往,却发现他为厉帝做事之前的过往,全然是一片空白。
像是被谁故意抹去似的。
在裴姮沉思时,宋州已经转过头去看着白夫人,道,“瑞云郡虽然离京城远了些,但夫人向来耳聪目明,如今怎么又糊涂了?”
他噙着点玩味的笑,“世人皆知,我与裴家姑娘两心相许,夫人再如何,也不该将注意打到我的人身上。”
“你说什么?”
白夫人显然被宋州这句话震惊住了,下意识的问,“可她不是已经死——”
这个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又是震惊又是发怒,“你没死?”
她早该查一查的,裴姮初到瑞云郡时,便好几个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病。
若是如此,裴家当真该死,竟妄想将一个已经私定终身的姑娘嫁到白家。
可怜她的阿舟,为了这样个姑娘丧命。
“女干夫***!”
瞧着白夫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对她和宋州二人出言责骂,裴姮若不是被堵了嘴,定要出言反驳一二。
她转头看一眼宋州,示意他将自己松开。
宋州眉梢一挑,少见的没有同裴姮作对,摘了堵嘴的布条。
看着依旧满嘴污言秽语的白夫人,裴姮本是该生气的,可到最后,她只沉沉的叹了口气,平静出声,“夫人,不知可否听我一言?”
“白三郎确实是个极好的公子,若不是因为入宫,我和他或许会有个好结局,只是夫人,这些都是也许。”
她抬眼,和脸色难看的白夫人对视,“去小积雷寺时也只是相看,一开始,夫人也许对我是满意的,只是后来我做了女吏,夫人想必便歇了同裴家结亲的心思。”
“自然,女官出宫年岁不定,当日入宫,我也做好了一辈子不嫁的准备,既然同白家姻亲已断,说难听些,不论三公子如何,都是与我无干的,夫人痛失爱子,要为三公子结一桩冥婚,我不该多加置喙,但夫人不该将注意打到我身上。”
发生这样的事情,裴姮却像是不会发怒一般,一双眼睛和白夫人对视着,只淡淡的同她讲道理,“况且我最清楚我的父母不过,想必裴府接到圣旨之后,母亲就同夫人说过不再结亲的话。”
她确实同情白夫人,也感激白舟为自己做的那些事,但她能做的,也只是努力为白舟洗清冤屈,日后若是白家有事,她也会尽力相帮。
只是要她嫁给白舟,不论他现在是死是活,这件事都不可能。
说她冷漠也罢,说她自私也罢,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在裴姮说出王氏已经将不可能结亲的话同白家说明白之时,白夫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又很快强做镇定。
她冷笑道,“你说这些,不过是你的水性杨花做托辞罢了。”
“我和宋州并非夫人想的那样。”
见白夫人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话,裴姮叹息一声,知道解释无用,只道,“夫人回瑞云郡吧,我会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事后追究。”
她如今虽是待罪之身,但官职仍在,白夫人这般万事不顾的私下劫持自己,若是闹开,对白家更是一重灾难。
只是事到如今,白夫人仍是不肯后退一步,她恶狠狠的看着裴姮,终是一咬牙道,“留下她。”
说这话时,她警惕的看宋州一眼,见宋州只是兴致勃勃的在一旁围观,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便很快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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