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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于牧青琤的建议,宋州只是不屑的轻嗤一声,“听你的,还不如去问陵游他们。”
“胡静竹答应你嫁帝京来了?”
武帝虽有意让胡静竹和牧青琤成亲,但却还没话说明白,牧青琤自然是乐意的不得了,就是胡家姑娘一直不松口。
原本还兴致勃勃的牧青琤顿时垮了脸。
宋州是死是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刚才就不该开这个腔。
瞧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牧青琤,宋州拍了拍他的肩膀,先一步走了。
牧青琤的动作很迅速。
从宋州这里拿到的玉佩,被他作为抓人的缘由,拿了一众和此案有关人员,一个个的诈下去,很快撬开了口子。
只是抽丝剥茧的查上去,牧青琤却觉出不对来。
“这是从他们嘴里得出来东西,只是有些事情不大对。”
他将供状在裴姮面前摊开,想要从裴姮这里再得出些线索。
裴姮只是看了一眼,很快便明白过来,“这些罪状虽然严重,但并不足以将姚家彻底除去,最要紧的是那座私库,相关人员查了个遍,却没有半分线索。”
一开始,裴姮也以为那私人武库是姚津的,只是细细一想又觉出不对。
姚津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武帝虽对太子有所不满,却也没有动改力太子的念头,姚津此人虽有野心,却也在横征暴敛上,若说要称王,他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心思。
裴姮眼神一转,忽然道,“三殿下跟宋丞相相熟否?”?
牧青琤疑惑抬头,看到裴姮的表情后,反应过来裴姮这是怀疑到了宋州身上。
想了想,还是替宋州分辨了两句,“这件事同他无关。”
牧青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坚定极了,裴姮听着,眼睛一眨,又道,“三殿下身上的伤好些了?”
正要拿回供状的牧青琤手上动作明显一顿,又很快云淡风轻的一笑,“养了那么久,早好的差不多了。”
他表现的不动声色,裴姮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着道,“私库的事情我会让北府继续查,但也怕希望不大。”
“无妨。”
牧青琤笑了笑,便同裴姮告辞。
他一走,裴姮脸上的笑便没了。
也不知是不是牧青琤和宋州这二人在自己面前不曾掩饰的缘故,前几日她就觉出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十分亲密,如今可见,确实并非自己的错觉。
这二人,应当同自己和牧青琏的关系一般,甚至还要更紧密些,毕竟裴姮可做不出为让牧青琏登上皇位,而找人弑君的事情来。
只是如此,她就更不能让程庭在宋州的手底下做事。
裴姮看向一旁伺候的婢女,道,“我要见宋丞相。”
婢女很快一俯首,“丞相大人不在府中。”
裴姮又道,“我要回裴府去。”
那婢女依旧是笑着的,但说出来的话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姑娘身上还有病痛,若是来回奔波,只怕对养伤无益。”
自裴姮说要见程庭已经过去了好几日,宋州说要她等,可直到现在,裴姮连程庭的人影都没见到,后来连宋州也不出现了。
如今整日和裴姮做伴的,除了偶尔来询问案子的牧青琤,就是这几个指派来的丞相府女婢,即是伺候,也是监视。
若不是还能出这院子,裴姮都要以为自己被宋州软禁了。
知道多说无用,裴姮还是叮嘱一句,“若是宋丞相得闲,请替我传话,说裴姮有事找他。”
女婢点头应下,端来今天的汤药,伺候裴姮喝完后,这才又道,“裴大人,早晨时候白夫人来过,说明日就要归家,想请大人但城东的酒楼相见。”
裴姮哼了一声道,“不是说奔波对养伤无益?”
女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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