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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贺同光语气疑惑,裴姮回头说了一句,“我同这位夫人认识。”
听到这话,贺同光也不再说什么,点头道,“大人放心去吧,属下先去崔家。”
裴姮点点头,扶着白夫人进了马车,马车夫看了贺同光一眼,这才重新一扬鞭子,驾着马车走了。
白夫人是在医馆醒来的。
她睁开眼看见裴姮后,还未说话,眼眶就红了。
裴姮两步迎上去,扶着人道,“夫人先躺下吧,我的马车将您伤着了,有什么话,等大夫瞧了再说。”
白夫人却连连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她这样说,裴姮不由一顿。见到裴姮的疑惑,白夫人拉着裴姮的手哭道,“姮娘,你别怪我吓着你,我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你不知道,阿舟死了。”
“什么?”
裴姮惊讶出声,白舟死了?
“怎么死的?”
她和白舟分别才多久,而且当时他面色红润,不像是生了病的人。
裴姮话音落时,白夫人的表情中是浓烈的恨意,“他是被人害死的。”说着,又紧紧抓着裴姮的胳膊,因为太过用力,指甲陷在裴姮手背的肉里,“你和阿舟的婚事没成,是阿舟没福气,我求求你,看在你和阿舟相识一场的份上,不要让他死的这般不明不白。”
裴姮疼的眉头一皱,见白夫人心情太过激动,也没有说什么,只温声道,“夫人,慢慢说。”
大夫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先是一愣,随后转身道了一杯热茶,递给白夫人,“夫人喝口茶吧,您胳膊上有伤,太过用力不好。”
白夫人听到这话,迟钝的松开手,接了装着热水的茶杯。
裴姮看了大夫一眼,大夫一笑,知道二人还有话说,便道,“楼下还有病人要照顾,二位自便。”
等那大夫离开,白夫人才道,“阿舟知道你要进京作女官后,便一直想着要来京城,甚至等不到来年科举,我和他父亲都劝不动他,便想着走举荐的路子,给他捐个官。”
她悲苦的哀哭一声,“这原本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知道家里竟是办错了,他父亲联系的是一位旧友,谁知道那旧友拿了钱,反倒凭着这一点勒索起白家,阿舟知道后,气不过就到那家人去闹,却别人活活给打死了啊!”
白夫人的情绪又激动起来,滚烫的茶水漫出来,将她手上的皮肤烫的通红,白夫人却像是毫无所觉。
裴姮沉默了一阵,随后又道,“没有报官吗?”
说完,就知道自己说了多余的话,若是报官有用,白夫人也不会出现在帝京了。
果然,白夫人摇了摇头,“报了,没用。”
她看向裴姮,猛地又去拉裴姮的手,茶杯倾翻,茶水从裴姮的手背落下,白夫人急急道,“姮娘,阿舟是因为你才死的,你万不可让他死的这般不明不白!”
“夫人放心,我会查清楚这件事。”
裴姮努力安抚白夫人的情绪,却是无用,白夫人得到裴姮的允诺后,便催着裴姮去严惩恶人。
裴姮没了办法,只得点头应下,待下了楼,她走向那个正在抓药的大夫,拿出些银两交到她手中,道,“楼上那位夫人劳烦照顾一二,待好些后,送到城中裴府,待送到后,还有重谢。”
大夫拿了银子,笑着应下,“姑娘放心,剩下的交给老夫。”
裴姮点头道谢,随后出了医馆。
崔府中,四处都是热闹非常的景象,贺同光将裴姮准备好的贺礼送上,被迎到一张桌子前坐下后,便再没有过任何动作。
其他桌上都坐满了人,唯有贺同光那里只坐了他一个,这样一来,就有不少或好奇、或探究的眼神朝他看去。
而有几个知道贺同光身份的,便发出一声嗤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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