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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勇气可嘉么,一个五品官员,当着一众人的面,这般说当朝宰相,这不是嫌命长?
牧青琤显然没预料到裴姮对宋州的反应这样大,愣了一瞬后,笑着拱手,“对不住,是我说错话了,裴大人莫生气。”
裴姮沉默一瞬,随后叹了口气,“是下官的错,还请三殿下莫要往心里去。”
牧青琤笑着摆手,他有伤在身不便饮酒,便只让身后伺候的人布菜。
他不说话,裴姮也转过了头,正好将牧长平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眼中。
裴姮和宋州的那堆破事,牧长平算是知道的比较清楚的。
被牧长平的眼神刺到,裴姮很快回头,只当没有看见,牧长平却笑意盈盈的来同裴姮喝酒,还说起从前在帝京城的交情,“萧先生的名头,当时在帝京城,可谓是风头无两无人不知啊。”
裴姮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干笑这应,“哪里,岂敢当此称赞。”
这些事就是连牧青琏也不知的,听到这话不免好奇,追问道,“什么萧先生?”
裴姮握酒杯的手紧了紧,淡淡的看向牧长平。
顶着裴姮警告的眼神,牧长平将裴姮当日在望江楼如何同一众上京赶考的学生论史,又是如何与交好之人在跃金照影吟诗作画一一道出。
裴姮心中一寒,她一直将自己和郑奇的等人的关系放在暗处,也不从说自己和他们有交情,谁知这么快就暴露了。
牧长平笑着看向裴姮,又赞,“我同裴大人相识便是在望江楼,萧先生这一称号,裴大人受之无愧。”
裴姮心里已经将牧长平千刀万剐了,面上还要笑着同他说话,“不敢当,都是几位师兄的戏言罢了,难为王爷记得这样久。”
说着,她面上带着些恍然和痛苦,“当日我濒死离京,属实没想到还有同王爷再见面的时候。”
与其被牧长平说出旧事,到不如她自己说,半遮半掩,光是濒死这两个字,就够众人想许多了。
美人落泪,在座又都是些大男人,见她似乎不愿提起旧事,众人便也不多说。
牧长平眼神一闪,也没再继续开口,否则便显得太刻意了。
他们这些人说话时并未压着声音,女席稍安静些后,便将众人的谈论听了个八九不离十。
知道了裴姮的身份,先前几个贬裴姮贬的最起劲的,表情就精彩起来,低着头压着声,生怕叫人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胡静竹又看了一眼裴娴,见她面色沉静,似是在想什么,便转过了头。
见时候差不多了,牧青琏看一眼一旁的侍卫,侍卫顿时会意,让乐师退了下去。
由牧青琏带头,众人开始飞花斗诗,起哄饮酒。
虽说凭各自随意,愿意玩就开口,但也大都是男席一句女席接一句,能到今日这席上来的,公子们自然是饱读诗书,那些大家小姐们也并非草包之辈,又存了争面露脸的心思,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裴娴倒也不愧自己的才女之名,几次力挽狂澜,惹的众人纷纷侧目,一时出尽了风头。
只是这样的时候,读书人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一脸通红,而那些武将,比如牧青琏专门请来的薛家公子,表情就没有那么好看了,偏也不知是牧青琏的授意还是什么,坐在他周围的人总是起哄让薛平答。
一来二去,薛平也反应过来,这是有人在针对他呢,只是对面那么多姑娘瞧着,他也做不出逃避惩罚的事,只能落了面子一脸铁青不算,还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裴姮将这些看在眼里,手指在酒杯上点了点,她上次见薛平,还是他跟着姚津一道,要斩了她这个祸国媚上的妖女。
视线从起哄起的最热闹的牧青琏身上一转而过,又落到脸色难看的牧青琮身上。
被灌酒的那人,从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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